“当年竟然另有幸存的人?”白日赐有些惊奇地脱口而出。
“你如何会到这里来?”他看着我问。
我叹了口气,对他说:“实在我爷爷的那些事我已经晓得了,我晓得白叔叔你跟我爹都不是浅显人,我只是想不通,为甚么你们不肯把本相奉告我。”
我游移了一下,不晓得要不要把真相奉告他,但他并没有比及我的答复,就对我说:“这里太伤害了,你先跟我出去。”
他大抵也是被我这一副当真的模样唬到了,就当真地点了点头:“你问吧。”
白日赐说:“这神像是巫伯,在山的这边信奉天女,在山的那边则是信奉巫伯。”
“因为当初有一个叫陆立言的老头子向我问过你。”我就把当初在村庄内里产生的事情,全数一五一十地奉告了他。
“他都是如何对你说的?”白日赐又问我。
我摇了点头,这尊神像非常地古怪,是一个丑恶的老头子,在我的印象里,并没有如许神。
我对白日赐说:“白叔叔,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恰好有一个领导,当年曾经和我爷爷一起进畴昔,有他指路就没题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