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复苏了很多,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望向窗外。
我一听,就晓得这二癞子没按美意,本来还想问问二癞子,那囚子到底是啥东西的,但这时候四爷爷却走了出来,闻声二癞子跟我说话,气的四爷爷顺手用烟杆子扔二癞子:“二癞子,你给我滚,别他娘的胡说八道。”
没想到一贯脾气暖和的四爷爷,这会儿竟也发怒了。他瞪大眸子子,胡子翘的老高,比我妈还吓人:“熊孩子,快回家去,瞎探听啥,这不是你该探听的。”
“表姐,你如何了?”我焦急的问道:“快出去啊,我陪你去报警,把姑父阿谁大好人抓起来。”
说着,四爷爷一把拽起我的胳膊,就把我给推出门了,以后咣当一声关上门,任凭我如何喊也不开门。
我刚想去追,我妈却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走到了杀猪刀前,把我推动门内里,然后不断的开门,关门。
我猜疑的看着表姐。
我瞥见老村长颤颤悠悠的从家里走出来,替我挨家挨户的告诉村民了。
表姐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天赐,住在囚子里,我好冷啊,你把我从囚子里救出去,好不好,呜呜,呜呜……”
我想把脖子上几十个荷包给摘下来,不过却被我妈给训了一顿,我妈警告我,这些荷包,必须戴七天,七天以后才气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