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天望双腿一跳,便直接从树洞当中跳了出去,从我们的视野当中消逝。
爹张了张嘴,我晓得他在对我说话,可他却发不出声音,看唇语,他说的仿佛是“你还是不肯谅解我”。
“叛徒?”我对此大为不解:“我爹如何会是叛徒?”
爷爷的话证明了我的猜想:“圣族人刻毒无情,天赐临时还能掌控活囚王。但跟着活囚王体内的魔丹觉醒,他会完整丧失豪情,到时候别说是天赐了,即便是圣族人,只要威胁到他的丁点好处,他也不会部下包涵的。”
梅花尸昂首看了我一眼,浮泛洞的眼神当中,竟满含柔情和哀痛。
可我又怎忍心将我爹和雪风丢在此处呢?
我不敢信赖爷爷说的是真的,罗七门一夜间毁灭,是爷爷一人所为?这到底是为何?
我死死握着杀猪刀,手心出汗。我们这帮人加起来也不会是天望的敌手,我担忧坏了,心道莫非我们都要死在我亲身孕育出来的活囚王手中?
爷爷早就看破了世态炎凉,心态豁达的很。
四娘是个夺目的女人,我思疑即便她身上带着解药也不会给我们。因为这是她独一对我们有效的上风,她如果把解药给了我们,这独一的上风也没有了,万一爷爷将她杀掉如何好?
爷爷对爹的灭亡,却只是叹了口气,便再也没了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