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诡异持续着,都察院个人不作为,朝臣们也没有人行动。
真是气死他了。他喝令泊车,跳上马车,抢过车夫手中的马鞭,劈脸盖脸朝三管家打去,步队顿时大乱。
现在机遇来了,岂能错过?
张阳带来的家人都被铐了,张阳躺在冰冷的地上,还等毛三上来扶他呢,等半天没见人,反而有一人好整以暇蹲在身边,道:“还不起来?”
他和张阳,一为勋贵以后,一为文官以后,一是贵二代,一是官二代,算是职位不异,两人又比武无数回合,宋诚对他有印象。
接连三四天,报名的人排生长龙,此中很多是朝臣府里的下人。朝臣们慌了,再如许下去,府里的青壮家奴要跑光了。
张阳顺着声音望畴昔,见墙边一溜儿十七八人,可不恰是他带来的家奴?他气得跳脚:“宋诚,你有种放了我的家奴。”
“拿下。”宋诚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立时有两个番子冲上来,反剪毛三双手,把他铐了。
毛三的话深合张阳的意,这些天凡是有人提起宋诚,他必然说宋诚只是走了狗屎运,如果他在土木堡,也能救天子,功绩就是他的,哪有宋诚甚么事?
门前一字摆开十七八条凳子,一片白花花的屁股在北风中颤抖,棍子着肉声此起伏落,毛三痛醒过来,耳中尽是惨呼声,他也跟着杀猪似的大呼。
查了王文和陈循,就吓破胆了?有激进的朝臣忿忿,暗中四周鼓动,让人上疏弹劾,反而被当作笑话。
毛三直往外冒寒气,这是惹上大事了。别看他帮张阳埋汰宋诚,也就敢背后放放嘴炮,真见了宋诚,那也是毕恭毕敬的。如果晓得宋诚亲身出来,他就不往前冲了。
宋诚不再理他,叮咛道:“一人十棍,打完放了。”
“宋诚!我跟你没完。”张阳看清此人五官,气得咬牙。
宋诚道:“固然放马过来。”说完再不睬他。
不一会儿,十棍打完,家奴们屁股上鲜血淋漓,唉哟连声。
“你多大了?”宋诚皱眉:“你看看你像甚么模样?堂堂首辅之孙,连个童生都没考中,只会打斗打斗,就不觉丢人?你要真有出息,考个秀才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