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被子?”
院子里只剩下关山和明月。
明月就往屋里走,“你等等我,我帮你――”
就听到郭校长笑着解释:“哦,你说这根竹竿啊。它是关山帮我们黉舍做的国旗杆。”
因为要渡水过河,以是郭校长不再担搁,领着孩子们走了。
明月惊奇地看着他。
“国旗杆?我们也要升旗吗?”明月惊奇地问。
关山有一刹时的失神。
关山本来还绷着脸,可看到明月的神采,他不由嘴角上扬,暴露了一圈洁白的牙齿。
他穿戴昨晚的迷彩服,袖子挽到手肘,提溜着个头不小的宋铁刚却像是老鹰叨着小鸡,不费吹灰之力。
她的手里夹着一摞子教案,半弯着腰,猎奇地抚摩着地上被砂纸打磨得光滑的长竹竿。
郭校长把孩子们带出来站队,孩子们明显不想走,他们对那根长竹竿猎奇不已,磨磨蹭蹭的想和关山说话。
郭校长不知何时走了出去。
宋铁刚不像刚才那么放肆了,明月觉得他怕关山,可细心看来,却又不是怕,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佩服和尊敬。
孩子们固然还想和他玩闹,可也晓得轻重,他们冲着关山做鬼脸,然后回到本身的坐位上,开端自习。
关山单膝跪地,行动敏捷地遴选着东西包里能用得上的东西,他时不时地朝孩子们的步队投去浅笑,孩子们也纷繁回应他,不是冲他做鬼脸,就是像花妞儿一样,一脸不舍地朝他挥动着小手,低声说再见。
得亏他体型魁伟,不然的话,这群孩子还不把他给吞了。
“放了我,放了我――”宋铁刚还被提溜在半空,挣扎中鞋掉了一只,暴露没穿袜子的脚丫,在空中闲逛。
关山陪着郭校长走出课堂。
“本来是郭校长的,我来了,他就把被子让给我盖了。”明月说。
郭校长指指围墙外的空位,“竖在内里。”
明月点点头,想起甚么,她摆布望了望,问郭校长:“旗杆竖在院子里吗?这里仿佛没处所了。”
为甚么这些孩子宁肯缠着关山,也不肯和她多说一句话。
关山晃了晃手臂,宋铁刚顿时哀叫起来。
听到声音,她回过甚,但没起家,下午的阳光从树叶的裂缝穿透下来,细碎的金子似的,照在她的脸上。
关山摇点头,“没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