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子里,火盆烧的正旺,一旁,一个真奴,已经被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绑在了墙壁上。
三岔河两岸阵势很平坦,如果在白日遇敌,以三部的兵力,面对后金军的马队,很难有反应的时候,风险实在太大。
李元庆一笑,“大哥,都是自家兄弟。张大哥固然性子急,但人还是不错的。”见李元庆看的开,陈忠一笑,“但愿我们会有收成。”
两人不解,但张盘发了话,两人忙跟在了他身后。
李元庆点点头,“张大哥,这首战你来吧。以围堵为主,多留些活口,不要放跑一人。”
萨尔浒一役,明军伤亡几万人,也没有获得几颗真奴脑袋,更不要提正黄旗的了。
张盘也明白了李元庆的意义。
比拟镶黄旗,正黄旗更是老奴的嫡派,大部分人,都是根正苗红的建州女真出身,固然比不上雅尔海这类后金王族、爱新觉罗血缘,但哪怕是一个马甲,含金量也极其高了。
陈忠道:“老张,你审过了没?”
说着,他看向这几个汉军旗兵士,“你们几个,谁会说奴话?我此人,也不是不讲事理。你们想活命,总得拿出点本领来。”
这类事,李元庆和陈忠已经做过多次,但张盘倒是第一次,模糊有些镇静。
这个正黄旗的真奴,便是提早过来通传动静,催促渡口这边做好筹办驱逐的事情。
傍晚时分,步队发明了一处渡口。
像这类渡口驿站,最多,也就有两三个真奴主子,剩下干活的,多数是汉军旗的兵士和包衣。
张盘、陈忠都是一愣,也认识到了这个题目。
很快,跟着几波马匹来到驿站,天气完整黑了下来。
此时天气将黒,院子里冒出了阵阵炊烟,有几个汉军旗兵士正在院子里吹牛打屁。
到了现在,敢负隅顽抗的,都已经躺在了地上,还活着的,除了阿谁正黄旗真奴是特别需求,其他的汉军旗兵士,都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三部都是战兵,年青力壮,也没有带太多辎重,轻装上阵,加上四周都是平原,行军速率很快。
这类渡口兼驿站,必然是四周后金军各种探马的歇脚地,三部从辽河口到这里,只碰到这一个渡口,首要性天然不言而喻。
半晌,跟着几支暗箭,几个瞭望塔便都温馨了下来。
李元庆、陈忠、张盘三人,隐伏在渡口四周的密林子里,谨慎探查着内里的意向。
张盘得的是刘爱塔部的精华,是正统的明军,才气刁悍者很多。
两人也明白过来,赶快跟在李元庆身后,快步走出门外,对这些汉军旗的活口停止鞠问。
但这几个汉军旗兵士,都是这真奴的主子,他们只晓得大抵环境,对于步队详细的讯息,并不晓得。
到了中午,步队已经走出了二十多里地。
但李元庆也不敢粗心,还是知会陈忠,各自派人卡住了内里的几个路口,制止有人逃脱。
这些人,根基上都跟老奴沾亲带故,乃至没有出五服。
只要拿下了这个渡口,在接下来的路程中,非论是攻是守,李元庆三部,都将会占有更大的主动权。
张盘嘿嘿笑着点了点头,“元庆,这但是老奴的主子啊。老子还是第一次抓到。”
凌晨,各方面的哨探都传返来动静,四周十几里范围内,没有大股建奴兵力,只要两个小据点,已经被哨探们断根。
这个期间,不像后代,过河都有大桥,以现在的科技程度,像这类宽度超越百步的大河,很难架设桥梁,想要过河,还是以渡船为主。
从陆地走,实在便利了很多。
张盘俄然阴冷一笑,“元庆,老陈,你们放心。这类事情,我最特长。”
思虑了半晌,李元庆已经节制了情感,沉着道:“两位哥哥,这里还是辽南,老奴正在辽西,如何会有正黄旗的真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