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达斗眼圈有些泛红,明显,他昨夜并没有睡好,思虑半晌,他慢慢道:“元庆,我想留临时先留在这里。你我虽是旧识,但我寸功未立,如果带兵,也不能服众。之前老弟兄们散去,也是走投无路。现在有了但愿,我想把他们再调集起来。”
“呃?”
遵循三人的品级,此时还是不能称为将军,只要游击以上,才气够称为将军。
李元庆也了然,辽地此时的环境,已经达到了冰点。
即便是毛文龙,此时见了方震儒,恐怕也要施礼,只是不需求下跪罢了。
并且,他并没有随主力退回到关内,而是在前屯这边保持次序,集合流民,固然手腕不甚高,统统都显得很糟,但在这类大环境下,已经是极其难能宝贵了。
不过,三人立下了如此大功,又要进京面圣,高升是迟早的事情。
李元庆低声对刘达斗耳边说了几句。
刘达斗此时固然没有了部曲,但他毕竟是罗一贯的亲兵头子,只要站稳了脚根,振臂一挥,再聚起人马来,也不是难事。
李元庆点了点头,“也好。不过,达斗兄,凡事切莫勉强。我看这边有很多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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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逃出广宁城时,身边只要一个老仆,连一个丫环都没有,也算是能够了。
当然,李元庆三人此时有进京面圣的这面金牌,方震儒应当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亲兵去门子通报,很快,内里便传来动静,让李元庆三人出来。
张盘谨慎出列,恭恭敬敬的将三岔河渡口之战,对世人简朴论述了一遍,末端,张盘道:“诸位大人,此次深切辽西要地,能抓到扈尔汉,只是运气罢了。若后金有防备,以卑职等当时的兵力,是很难实现的。”
此时,厅内除了方震儒,还勉强能算的上是大员,其他的官员,根基都是不入流了。
但天启小天子即位以后,辽地危局愈发严峻,天启没有他祖父那么鄙吝,大笔一挥,辽地的报酬,有了直线的上升。
三人来到官署,恰是上午9点来钟,各方面事件也运转起来。
半晌,方震儒感喟一声,道:“辽地事危,本官深感忧愁。但局势如此,本官也是故意有力。三位将军,你们都是豪杰,可否为本官论述,你们是如何抓到的后金辅政大臣扈尔汉?”
李元庆笑道:“不错。”
“呵呵。有些冲动。睡得反而不那么安稳。”李元庆一笑,“陈大哥,张大哥,早餐我让他们筹办好了,吃完饭,我们去办闲事。”
李元庆洗刷结束,去楼下前堂要了碗小米粥,两个馒头,一碟子咸菜,细嚼慢咽吃完,顺子、杨划子这些亲兵们才起来。
顺子不由无语,“哥,你昨晚睡的那么晚?明天怎的起这么早?”
三人相视一笑,陈忠和张盘去吃早餐。
这中年文官笑了笑,又道:“本官听闻,建奴每次出战,哨探都如蝼蚁,李将军,在当时的环境下,你们是如何措置这些哨探的呢?”
刘达斗赶快点头,“元庆,放心吧。我顿时去做。”
只可惜,大明帝国的心血钱,大明百姓的民脂民膏,跟着广宁城的沦陷,有多数,都落入到了老奴手里。
陈忠和张盘点点头,三人一起走出了门外。
“行了。少油嘴滑舌的。先去用饭吧。吃完饭,另有闲事。”
方震儒点了点头,缓缓堕入了沉思。
李元庆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涓滴小行动。
方震儒已经在辽地几年,能够说,他既能够管军,又能够管政,若他要购置家业,搞个几十亩的豪宅,真的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