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商老六去内里主持大局,李元庆令顺子调集起了统统的老兵议事。
李元庆一笑,却缓缓摇了点头。
“大哥,放心吧。又不是生离死别,不消搞的这么哀痛。”李元庆笑着与陈继盛拥抱一下。
等李元庆部来到城东的江干,百来匹骡马和二十多条划子,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陈继盛叹了口气,用力朝李元庆挥了挥手。
帐内军官哗啦啦跪倒一地。
从入夜一向到拂晓,李元庆这场冗长的军官提拔集会,这才算到了序幕。
幸亏李元庆前两批招募的兵士,这二三十人,现在勉强也有些甲士的模样了,临时倒也能保持一下次序,但也仅仅是临时罢了。
这半大小子,这是要打豪情牌啊。
帐内世人都是一夜未眠,但大家不但没有怠倦,反而各个是神采奕奕。
听到李元庆亲口确认了这个话题,统统人都是大喜,“大人,小的愿誓死为您效死。”
王海悄悄对段喜亮竖了个大拇指,“段兄弟,有你的。”
李元庆也不急,就如许淡淡的看着场内世人。
傍晚,步队在江干下流一块平坦的草地里扎下营来。
粮草,充足李元庆部这一千两百多人吃上两个多月,铠甲兵器是不敷,也是因为要先供应北线,毕竟北线顿时就要迎来战事,其他的像是牲口、船只之类,根基上毛文龙能拿出来的,都给了李元庆。
李元庆点点头,“另有最后一点。自此以后,在我李元庆的麾下,我不想再听到仆人这个词……”
看着对岸的镇江城越来越远,李元庆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步队很快上船,顺次度过鸭绿江。
此时,既然李元庆处在这个前锋的棋子上,那很多事情,李元庆也要插手一些本身的设法。
李元庆也有些不测,这段喜亮固然说话磕磕绊绊的,但思路层次,到处衔接,之前真是看轻了他啊。
他忙单膝跪地,恭敬道:“大人,卑职出身微末,承蒙大人恩德,卑职才有明天。若我为百户,必忠于大人,勤练兵士,为大人分忧。”
而透过他的眼神,李元庆也能感受出来,他对将来底子讳饰不住的巴望,这个小子,有野心。
卖力交代的是陈继盛,他重重拍了拍李元庆的肩膀,“元庆,一起顺风。”
李元庆摆了摆手,“标致话谁都会说。但你们应当体味我。老子我不喜好花花工夫,我要看到的是结果,是感化。现在,我们先肯定八个百户。来,王海,你先说,若你成为百户,你该如何做?”
“是。”段喜亮麻溜的爬起家来,来到王海和顺子这边。
固然毛文龙也不余裕,但对李元庆部这颗上好的‘蒲公英种子’,他还是赐与了他最大限度的支撑。
段喜亮内疚一笑,却不回话,凝神静气,看向了李元庆的方向。
这里间隔镇江城不过十里。
看着段喜亮叩首如捣蒜,李元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你起来,去那边。”
王海固然心中早有预感,李元庆会大力汲引他,但没想到,这竟然来的比做梦还快。
而此时,另有更费事、更让人头疼的事情,在等着李元庆。
段喜亮有些严峻,他毕竟还是孩子,小脸都涨的通红,墨迹了半天,这才哆颤抖嗦道:“大人,卑职虽无特长,但倒是第一个跟随大人。当日在广宁城的小校场上,大人慧眼如炬,第一个把卑职挑了出来。卑职自幼家贫,不怕大人笑话,卑职从小到大,吃过的第一顿饱饭,就是跟从大人以后。卑职虽鄙人,但也知知恩图报的事理。大人此时正值用人之际,卑职虽无特长,但却有一腔热血,只要大人用得上,卑职必誓死酬谢大人恩德。正如大人第一眼就把卑职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