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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虎帐驻地,陈继盛俄然接到亲兵禀报,内里有人找。
如果按路程,下午便能够赶回驻地,但李元庆决计在海面上逗留了一段时候,也算是避嫌。
陈继盛不由一愣,这个时候,谁会找他?
陈继盛一愣,刹时就明白了李元庆的意义,“元庆,这是何意?”
而跟着这些功劳上报朝廷,毛文龙水涨船高,而他,一个游击,是绝对跑不了了。
刺鼻的血腥味道还没有完整消逝,引来了海边一群灰蒙蒙的秃鹫,来回在头顶回旋。
本来,如果事情顺利,李元庆还筹算给此次出战的兵士们发点福利,但现在来看,只能临时等等了。
这女人已经识相的靠在了陈继盛怀里,帮他倒酒,陈继盛较着也有些坐不住了。
她竟自来到了陈继盛身边,深深一个万福道:“奴婢见过大爷。”
船舱里,商老六有些自责,“元庆,我,我实在没想到,这些朝~鲜人这么穷。哎。周边另有几个盐场,要不然,我们干脆一锅烩了。”
陈继盛比来是东风对劲。
商老六会心,忙仓促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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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李元庆交给商老六两千两银票,令他带人去铁山城买粮,到了这个程度,也只能先如许饮鸩止渴了。
毕竟,眼下大明固然江河日下,但仍然是巨无霸级的庞然大物,如果没有毛文龙在前面顶着,像李元庆如许的小鱼小虾,底子不成能有任何机遇。可~~,陈继盛那边……
不过,这些千多两银子,实在有些烫手,临时还不能花,幸亏李元庆身上另有四千多两银票,能布施急,以朝~鲜这边跟大明现在的藩属干系,这边的大商行,应当能够买晋商商号的帐。
陈继盛心痒难耐,却只能忍住,对李元庆笑道:“元庆,我们兄弟,还是外人么?有甚么话,你固然对大哥说便是。”
只可惜,在这东风对劲之时,却没有人能与他分享心中的高兴,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大的遗憾。
李元庆点点头,“我们走吧。”说完,又对商老六使了个眼色。
镇江地区这片水土,实在是不好养人啊。
李元庆点点头,大手用力揽住了彩子的纤腰,“是有惦记的人,不过,不是我用。爷有你服侍很对劲。彩子,她们现在还在镇江,她们中,你有熟谙的么?我会给她一条繁华路。但她也要帮我做点事情。”
找了一艘划子,将这些海员赶走,李元庆便冠冕堂皇的占有了这条划子。
此时,这女人把这银票拿出来,很较着,这是李元庆给他、给这个女人的安家费。
李元庆晓得火候差未几了,忙道:“大哥,朝~鲜苦寒之地,小弟才气有限,实在是故意有力啊。大哥,依我看,此时我军固然大胜,但建奴必然不会善罢甘休,镇江城反而不是那么安然。义州、龙川一线,前提优胜,与其让小弟在那边无所作为,倒不如换别的弟兄去。小弟倒是想跟在将军身边,多混些功劳……”
商老六来不及歇息,连夜带人赶往铁山城,李元庆这边,也在细心考虑,前路到底该如何走?
两人推杯换盏,虚情客气一番,都有了些酒意,李元庆一笑,拍了鼓掌,这时,一个身材娇小、倒是仙颜非常的妇人,轻巧的从门外走出去。
李元庆偶然间的挑选,却让他捡到了一块宝。
回到驻地,天气已经黑了。
但面上,李元庆谦虚的笑道:“大哥,你我弟兄,还分相互么?此次,我偷袭了朝~鲜人的一个盐场,可惜没有甚么油水,只搞到了700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