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船尾方才离开鹿耳门海港,海潮便垂垂退去,那些刚才被淹没的岩壁再一次闪现出来。
天公不作美,气候并未如郑胜利所说的风恬浪静,现在已经没有人再重视到所谓的天意!因为他们已经很难转头。幸亏这风雨固然对舰队路程形成不小停滞,但是也恰到好处了利诱了荷军,利诱了“赫克托”号。
偌大的主舰在梢公们的摆渡下,在朱青和郑胜利两位将军的批示下,在充足深且充足宽的海疆上缓缓驶入鹿耳门港。
待统统小型战舰全数通过了鹿耳门,朱青看看海潮,便第郑胜利道,“郑兄,得抓紧把船体调返来了,顿时就要涨潮了!”
日暮时分,风云变幻,傍晚的彩虹转眼即逝,紧接着便是黑云压城,妖风残虐,大雨滂湃而至。
邻近半夜,风雨未停,而郑军海军也涓滴没有怠慢,他们劈波斩浪,终究来到了鹿耳门。
“郑兄,甚么环境?”朱青在舱内瞥见前面的小型战舰迟迟没有进入鹿耳门港,而郑胜利又这般烦躁不堪,疾步迎上来问道。
在暴风暴雨之下,“赫克托”号并未发觉郑军海军在悄悄渡海。他们仍然抛锚抵抗惊涛骇浪,乃至连内里的保卫都撤进了舱内。这场暴风雨为郑军海军的行动打了一个很好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