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李君儒看得睚眦欲裂,惊怒交集道:“中间来此定然不是为了戋戋两尊石像那般简朴,如有何要求,无妨划下道来。”
“当然不可,”李君儒眼中的凶光乍闪即逝,又极快规复安静,很好地保持了本身君子君子的形象,道:“如果我们七人连阿谁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都清算不了,又如何能在今秋的试剑大赛中脱颖而出。你觉得藏剑阁的洗剑池是那么好进的?”
说完,苏典再不转头,一手擒住太乙鸿钧两尊石像,另手抓牢无良羽士吕波光的后心,就那么腾空掠起,转刹时没入琼楼玉宇当中。
徐天自高向下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隧道:“甫一见面便要以众欺寡,务求一击绝杀,不给别人辩驳辩论的机遇,目睹不敌又想着用身份来压人,藏剑阁就是这么教诲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弟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