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精美的片竹,是早上杜子伟悄悄转交给本身的。若今后有甚么伤害,只需捏碎片竹,便会有人尽快前来互助。
俄然,杜轩猛地纵身跃起,发疯了般地扑向面前那俄然现身的白发老者,冒死地在其身上奋力捶打,边打边破口痛骂道:“你个老匹夫,你是不是唐帮的狗杂碎!你为甚么关键我?为甚么关键我!为甚么!”
对于一个废人来讲,能够停止魔修那的确就是天上砸下来的馅饼,一个没法回绝的庞大引诱!
但是,当日爷爷们说底子没发明这老匹夫进入过后山。想来,爷爷们也敌不过这老匹夫。如何办?杜轩脑袋缓慢飞转,尽力想着体例。
杜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不再多言,悄悄听着这曾老的话。
白发老者毫不在乎,倒是摆了摆手,道:“稍安勿躁,待我说完。”
也不知过了多久,杜轩终究打累了,嗓子也有些喊哑了。想着本身现在戋戋不过一个废人,那里是这老匹夫的敌手,便无法喘着粗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接着,只见这位曾老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又取出此中一粒丹药。
杜轩冷哼一声,又瘫坐在地。心中倒是在飞速想着,此时固然找到这个仇敌,但本身已经是废人,有力雪耻。就算叫来隔壁的阿三,也定然是涓滴不顶用的。说不定,还会反而白白害了阿三的性命。
接着,想了想,便又瞪大双眼,抓着曾老,急道:“解封了我的奇经八脉,是不是我的武气就返来了?我便能够持续武修了?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
曾老微微一怔,笑道:“不怕我再害你?”
白发老者难堪地轻笑两声,道:“本日便算是你报了小仇。”
以一颗武修的心,苦研魔修,迈向修道的顶峰。
杜轩大惊,猛地愣住,也停下了负于身后,正欲用力捏碎片竹的手。
“魔修?!”
这大半年来,杜轩已接受够了废人的卑贱身份!受够了世人的冷嘲热讽!
不过,杜子伟也交代,现在凡事都应谨慎为上,这片竹也只能用作万一。若相距太远,爷爷们互助不及,也是无能为力的。
俄然,这个声音再次传来。
“功成?!”
曾老有些惭愧地看了看杜轩,心中轻叹。
“甚么叫应当!”杜轩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