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地想着,板斧壮汉却急得都要上房了。他后知后觉认识到如果现在千叶忏悔,他二弟的处境将更加堪忧。方才还能奋力一躲,现在岂不是成了靶子,任人来射?好悔怨,他方才为何要听了这贼娃娃的话!如果二弟死了,他另有何脸孔活在这世上……
“哼!”千叶冷冷道:“左眉下四寸!”
板斧壮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少侠……”
板斧壮汉嘴角抽了抽,先别说这白衣少年古里古怪的过分要求,单说他那二弟现在动都动不了,可如何下跪?
板斧壮汉先是一愣,随后惭愧得满面通红。这小女人不消问,必是方才那位藏锋于暗处的弓手了,只是使报酬难耳热的是,她也是一个年纪小小的娃娃,还是个女娃娃,真是让他们兄弟二情面何故堪啊。
板斧壮汉心中担忧,故意畴昔援助使锤大汉,可白衣少年明显看破了他的企图,他说完左眉下四寸后便主动缠了上来,底子不给他任何机遇。
奔着使锤大汉脖子而来的羽箭在最后一刻窜改了方向,因为又有一箭紧随厥后,后发却先至,锋利的箭锋撞在前一枚箭矢的尾羽上,胜利将那支箭指向打乱,而后一枚箭因为撞击,力量耗尽,也紧随厥后栽进了使锤大汉身边不远处的位置。
大汉愣神的工夫,千叶又道:“这回左眉下两寸。”
千叶当真想了想,“下跪吧。既然错了,就诚恳诚意对我下跪吧。我瞥见他诚恳认错,就谅解他了。”
本日虽败,但板斧壮汉无话可说。对方神乎其技,除了认输告饶,别无他法。眼看着使锤大汉要被封喉,情急之下固然感觉丢人,也只得开口告饶。
“那少侠想如何?”
听千叶这么说,板斧壮汉刚想感谢他言而有信,却又听他持续道:“现在我们来讲说你方才口出大言的事情,如何?”
板斧壮汉:“……”
板斧壮汉心中明白,局势已去。他吃紧道:“这位少侠,请不要伤了我那兄弟的性命!”壮汉固然长得粗糙一些,但心不胡涂。他重视到,方才千叶说左眉下五寸之前,还说了四个字――最后一次。
那一刻,使锤大汉几近绝望了。
左眉下五寸!
啊?板斧壮汉急道:“少侠豪杰了得,我们兄弟不敌无话可说,还请少侠侠义为怀,放过我那二弟的性命!”
听到千叶这么说,使锤大汉和板斧壮汉几近同时一抖。左眉下五寸的位置,恰好是柔嫩的侧咽喉,略微靠内一点就能割断气管!
只是他话未说完,一股劲风便劈面迎来,拦住了千叶未尽的话语。来者身高九尺,体格壮硕得吓人,而他横在胸前的一对儿板斧更是大得出奇,令人远观就想避开,因为只怕稍稍碰上就会骨断筋折。
使锤大汉愣神的工夫,羽箭又近了一些,眼看就要到了近前。板斧壮汉急道:“你听到没有!”快点呀,再磨蹭下去,二弟你性命就没了!
千叶嘲笑一声,“谁家的大爷?倚老卖老真不要脸。”
羽箭在他面前不远处汇合,并行一起,随后齐齐划过他的左脸颊。刺痛袭来,第三道伤口又下移了一寸。
“你!”板斧壮汉一腔悲忿,可他瞟了使锤大汉一眼,却怔在了原地。面前奇异的一幕如果不是亲见,的确不敢信赖。
大汉心神已乱,千叶却混不在乎持续道:“接下来是……”
板斧壮汉目睹他兄弟被人算计,来时已带着愤怒,没想现在千叶态度更是放肆,不由得火气上涌,“好你个贼娃娃,大爷看你年纪小不肯和你普通计算,没想你说话如此霸道在理,罢了,彻夜大爷叫你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