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误人,读了也没有效。”她语气哀哀,仿佛有气有力。
她的声音好半天没有再传过来,他耐烦等着。徐风吹过,疏松的发丝有几根黏在了他微微汗湿的脸上,他抬起撸高的袖子刚想抹一抹,却听她微带游移道:“谢公子……你如何也会读《女论语》?你不是男人吗?”
他不敢直接问她,只能问丫环阿棉。
一起风尘仆仆,所幸统统有了回报,他终究高中了文状元。喜信传来,他都有些不敢信赖。他虽自付有才,但能一举高中魁首,也是不测之喜了。
她猝不及防被他力道带到,便有些脚下踉跄,眼看她歪着身子,手就要撑在地上那堆碎片里,他终究忍不住脱手,将她拥入怀中。
他欣喜将她搂在怀中。他第一次这么果断一个目标,并且不计代价都想要达成。固然舍不得与她分开,但他还是很快解缆。时候紧急非常,即便她称疾三个月,能不能瞒畴昔也是两说之间,以是他半晌不敢迟误。
望动手中搓洗一半的亵裤,他感觉现在的一幕更加难堪。因为弄脏裤子只是属于他本身的隐蔽,而被她看破他的心机,却成了闪现在人前的一桩糗事。
“你做甚么!”他大步上前,将碎片从她手中丢了出去,仿佛很怕她会做傻事,自伤一样。
没有料想当中的久别相逢情义浓,也没有他日夜相盼的温香软玉抱满怀,有的只是一丘坟茔、满腹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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