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看了她一眼,笑道:“天真。东西我放在这了,你渐渐选。”
“是。”
妇人怀胎,刑不加身。即便是个杀头的罪恶,也要比及妇人产下孩子百日以后才会履行。眼下这犯妇有恃无恐,恐怕也是倚仗在此。但遵循端方,犯妇是否有孕还是要查跋文录在案以定的,因而堂官招来了官媒来为莹庾验身。
蓬头垢面、失魂落魄,莹庾天未大亮就敲响了衙堂前的鸣冤鼓。
“谢夫人,我的相公固然死了,但我嫁过人,以是不算顾女人。”莹庾顿了顿,又道:“为了我这么一个嫁过人的女子,搭上本身的名声,谢侯爷这买卖做的也并不如何聪明呢。”
又过了一个月,莹庾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这些日子风平浪静,令人错觉事情已经畴昔了,安景侯夫人却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