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怒道:“你们这些心狠手辣的妖怪!我从踏入魔窟那日起,就很清楚本身置身于一个甚么样的地点,我从未对这里有过任何胡想,我只是担忧莹庾,她那么仁慈,而这里虎狼环伺,这里的人满心暴虐,她一个弱女子又该如何办呢?现在晓得她已死,我还怕甚么!你既然杀了莹庾,也一起杀了我吧!我沈归不是懦夫,我不怕死!你脱手吧!”
沈归颤手抚上了这张脸。这脸和影象中的模样仿佛如何都没法堆叠起来了。当时候的她清雅澹泊,从不会画这么素净的妆容。如许刻画精美的妆容,本该是他们大喜之日,酒宴散后,新房相对时,他挑开大红的盖头后,才该映入视线的,可此时现在,她俏然闭着双眼,只是她的胸口却再无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