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阳,莫要被这老头骗了,这打伤人又怎能算是救人呢?我看他就不是好人。”拓跋玉提示姬少阳说。
“拓跋!”姬少阳赶紧给风晴使了个眼色,风晴当即上前捂住拓跋玉的嘴,将他按倒坐在地上。
风晴拖着拓跋玉与姬少阳一起朝老道施了一礼说:“前辈,师兄便费事您了。”说完,姬少阳提着那昏倒畴昔的银甲卫士,便朝着禁地的传送阵方向飞去。
老道见状,亦是一笑,不知从那里拿出了一个葫芦,翻开了瓶塞,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口,不顾酒渍打湿了破衣烂衫,他走到莫离身前,右手伸出,几脉真气从他的手指上流出,如同根根丝线普通,直接进入莫离的身材当中,老道站在那边慢悠悠的捋着髯毛。
拓跋玉见老道如此严峻,心中焦炙不已,开口对老道说:“老头…不,前辈,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师兄他另有很多事未做,修为不能停止不前啊。”
风晴回想起一开端莫离的模样,恍然大悟地说:“本来前辈刚才脱手与师兄斗法,是泄去他的戾气。一开端我们便感受师兄身材有非常,我等多次叫他,也不见他有反应,仿佛落空了认识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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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生了甚么事情?”传送阵旁的保卫头领见银甲卫士白骨外露,鲜血淋漓,神采一变,赶紧问道。
“师兄,徒弟在大殿吗?我们遭人算计了!师兄他,他……”拓跋玉眼睛俄然一红,开口回道。
“师姐,莫离师兄他没事,莫要担忧,为制止人多口杂,我们先去大殿。”姬少阳见围上来的人群越来越多,群情声不断。
“岂敢,长辈……”拓跋玉欲言又止。
世人点了点头,在保卫的包抄之下,朝着玄天峰大殿飞去。
“师弟莫非出事了?”瑶光听拓跋玉如是说,立马遐想到莫离并未现身,心中一震,清冷的脸庞暴露了一丝慌乱。
“师兄,事情告急,此地不能多言,我等先去大殿,向青玄子师叔禀报。”姬少阳里对着保卫头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