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落得安逸,无事便去房外坐坐,看着满城烟雨,闻着十里花香,饮着杏花醉,倒也舒畅非常。中间,陈瑜卿亲身相邀过府数次,被莫离一一回绝。
时候老是这般,在还来不及回味之时,便仓促畴昔。
莫离笑着问道:“那将军可敢与我打赌?”
这一日,烟雨濛濛,莫离靠窗而坐,正望着窗外急仓促的行人发楞。
曹将军和一干将领,一身戎装,刀剑霍霍,对着劈面而来的陈瑜卿施礼。站在他们身边的几名老长,则对莫离恭敬的抱拳,说道:“莫老弟!”
“甚么赌?俺老曹还怕了你不成?”
曹将军回道:“将军,据摊子来报,青州和湘州之兵离城已经不敷十里。”
本来青州和相州的兵士离乐安城已经不敷二十里的一处平原之上,中州的兵士则不急不缓,方才开赴,仿佛想坐收渔翁之利。来到乐安城正门的城楼之上,城楼上的兵士一脸肃杀,陈瑜卿固然面无惧色,微颤的双手却出售了他。
陈瑜卿半跪在地,抱拳说道:“莫兄弟,中州、青州和象州之兵已经拔寨朝着乐安城进发,很快便兵临城下,还请莫兄弟脱手援助。”
莫离此时摆摆手说:“不消探了,很快便到了。”实际上,刚上城楼,莫离便放开神识,便见远处一两处行军正全速的朝乐安城行军而来。
莫离点点头,随后伸手指向远方说道:“远客登门,怎有不驱逐之礼?”
“有何不敢,空口无凭,各位帮做一个见证。”
“翻开城门,主动驱逐。”莫离笑着说:“别的,还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曹将军接过,莫离叮咛了数句以后,便一骑绝尘出了乐安城。
莫离仍不气恼,反而笑着说:“陈将军,既然曹将军如此壮怀狠恶,那么这份大礼便让曹将军送去吧。”
莫离不急不忙,放动手中的酒杯说道:“陈将军请起,我这便告诉陈公子和左凌返来。”
“探子可传来新的谍报?”
莫离伸手说:“哎,陈将军莫气。”随后又笑着对曹将军说:“曹将军,你可莫要藐视送礼这差事。如果你能完成,乐安城之危化解掌控可进步五成,曹将军可敢去。”
“将军!”
“笑话,俺老曹上阵杀敌之时,你恐怕还在家吃奶呢吧!哈哈!”曹钧哈哈大笑的调侃,一旁他麾下的官兵拥戴嘲笑。
“驱逐?”曹将军冷哼一声说:“本来还觉得莫先生有退敌良策,没想到也是半斤八两,出这类馊主张,你是想将满城的百姓性命交予敌寇吗?”
陈瑜卿见莫离并不计算,因而开口问道:“莫兄弟,你说出门相迎,到底是如何一个驱逐之法?”
莫离说:“陈将军,赌约已定,礼品便交给曹将军吧。”
曹钧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不答话。
“敌寇歹心,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曹将军听此刹时来气,又对陈瑜卿说道:“士可杀不成辱,请将军命令,末将愿率全城兵士出城杀敌,哪怕万箭穿心,俺老曹也不远受这等鸟气,脸面都不要了,还要奉承奉迎,哼!”
说完,莫离拿出一枚音贝,一股真气注入此中,音贝顿时绽放出夺人眼球的光芒。莫离开口说道:“陈留、左凌,你等速速回城。”
莫离摆摆手说:“曹将军脾气朴重,快人快语,无妨。”
面对这些人的奖饰,莫离则心中好笑。若非那些年在外门的得志,他又如何能够饱览师门藏书,又哪来的时候附庸风雅。若不是师尊的授业之恩,以及师门祖上的余荫,现在,他或许也只是这乐安城中一名浅显的百姓。甚么修真问道、国度天下,甚么策画伐术,行军兵戈,他又怎会体味。
语罢,莫离起家,对陈瑜卿说:“陈将军,我随你去看看,路上你与我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