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明显还不肯意走“阿谁……”
“这酒如何了?”丰佑嗖一下抽回击,像是这酒有毒似的。
“这酒应当是极北之地,雪山之巅,取雪水酿造而成,甜美冷冽,在这仲夏之夜饮之,绝对是最好的。”莫知言把玩着酒杯,后又悄悄放下。
“不消了。”一人从人群排众而出,一看本来是刚才阿谁报信的侍童,但是传来的声音却不像是这个侍童的“老头,我在这。”
“难怪我感觉这酒喝下去一点也不炎热,还很舒畅,那我很多喝点。”
本来他是想过几日,等凌霁来,就称呼和新娶的小妾去帝都见长辈,推掉不见便可,最多随便捐点就好,而现下,这凌霁在这喜日子跑来,闹起来总归不是很好,如何说也是个皇子,也没有到撕破脸的境地。
“诶……”此次刘老爷没有递眼色,刘管家也主动上前为两人倒满了酒“本日是老夫大喜之日,殿下自是要喝个纵情才行,来,喝酒、喝酒。”
凌霁快人快语,这刘老爷也不含混,你直奔主题,我也给你来个打太极,两人再次拿起酒杯,对视欢笑饮下。
“那佑佑吃菜吧,菜是已经做好了的,不能华侈不是?”戚香香的确是将贤能淑德的良好传统阐扬到了极致,她不客气的盛了一碗鲍汁群丝羹,贤惠的放到丰佑手中,莫知言含笑点头承认,丰佑便毫不踌躇的开喝。
世人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