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你知不晓得……”塞恩口吃有些不清,仿佛是喝多了,我也感到本身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温馨的听着他在说话,“这……些酒,这些酒,是……是我们十三个兄弟用……用命换来的!”
“站住!谁?”
我手搭在塞恩的肩膀上,一颗心很沉重,我说不出甚么安抚他的话来,明显他也没想要我安抚,自顾自的说着,“我本来一向,一向不舍得……不舍得拿出来喝,明天看到……看到你们,我又想起了他们……”
不知是不是到了夜晚,在这地铁站中底子看不到内里的日出日落,凭着感受,我以为已经是深夜了,统统人都散去,我们也回到属于本身的阿谁角落,开端闭目歇息。
“恩,我爸妈人很好,就像这里的人一样热忱,只是他们……”
一个扛枪的男人领着我们进上天铁站中,四周的幸存者们都朝我们投来热忱的笑容,我心中不由感到一丝暖和,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类情面的暖和了,自从季世开端,人们仿佛都变得无私,变得如一具具行尸走肉,没有了作为一小我的思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