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末,李桑柔一行人进了鄂州城。
顾晞很有几分对劲的冲李桑柔举起手翻了翻。
“雄师呢?”李桑温和潘定江见了礼,问道。
李桑柔的话顿住,看向林飒,“我打理南城根下那几年,瞎子每年都给南城根下的女伎们评出个一二三。
“拿下峡州,又返来了?”李桑柔打量着看起来仿佛瘦了一圈儿的顾晞。
“大当家这是打趣话,哪能真去做这个,你还当真了。”王锦也笑个不断。
“阿谁瞎子另有媳妇?”顾晞惊诧。
“嗯,那些妇人,衣不遮体,就在地上,断墙上,连个铺垫都没有,人,就跟野兽一样,也就两个钱三个钱,乃至一个钱,半个馒头。
“既然安妥了,那江陵城,必然就没甚么了,收到急递当天,我就带着雄师直扑江陵。
城里最好的酒楼,确切是楼,两层小楼,但是没有店名,门口挑着个大幌子,幌子上绣着只明白鹅,酒楼里的烧鹅说是秘方,传承了一百多年了,米瞎子说,他家烧鹅天下第一。
“夜香行是第二桩买卖了,头一份财产,是江都城南城根下那片私窠子。你们晓得私窠子是甚么吗?”李桑柔嗑着瓜子。
想着你既然撤了这两千人,必然是已经安妥了。
“安然无事。潘府尹带人往平靖关修路去了。”李桑柔笑道。
顾晞嘿嘿笑起来,非常对劲。
米瞎子媳妇阿谁姐姐,会种这类棉,我让米瞎子在建乐城外买个庄子,让她尝尝看能不能种出来。”
顾晞并不在江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