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猎奇,去动那琴。我今后再也不会乱动别人的东西了。”
“傻女人,你如何遭这么大罪,还没看明白啊!这不过是他们害你的借口,你便是不摸那琴,保不定又会有摸不得杯、摸不得的瓶。”心中只叹槿儿虽是聪明,却过分纯善。
李仁怀一把挡住刘晟睿的手,抱拳道:“我妹子脸上刚敷了药,见不得风。”木槿退后几步避开,垂首站在李仁怀身后。
李仁怀见她脸上满是娇羞之色,一双妙目欲要滴出水来普通,在她颊边轻啄了一口,低声道:“在槿儿面前,我可不肯当甚么君子。”
木槿更是宽裕,闭上眼睛,任由李仁怀抬起本身的腿,挽起裙裾,在膝下细细抹了药膏。
木槿听他公然怪到苏翠菡头上,连连点头道:“你别瞎猜,不关苏姐姐的事,是我不谨慎犯了成王府的忌讳才被惩罚,要不是苏姐姐讨情,说我就不止是罚跪,而是被砍双手了。”说罢便将昨日之事细细说了。
木槿心中欢乐,口中却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木槿见春梅垂手站立一旁,面露难色。温言道:“仁怀哥哥何必难堪春梅。人家是王爷,我们决不能骄易。我昨日已然受罚,想来他也不会在这护国公府里再难堪我!我们只要以礼相待,他要来便来吧。”
木槿笑劝道:“我知你心中有气,但以他以王爷之尊,亲身登门,又怎能拒之门外?何况我哥哥此后还要仰仗他们。”转头对春梅道:“你去回话,就说木槿好多了,感激王爷体贴,我和仁怀哥哥恭迎台端。你们去筹办茶水糕点吧。”春梅方领命去了。
刘晟睿见李仁怀无礼,却也发作不得,又见木槿粉颈低垂,长长的羽睫覆住了剪水双瞳,身子单亏弱不堪衣。当下也不再勉强,走到主位坐下抬手道:“木女人身材未愈,坐着说话吧。”
木槿不欲与他再见商这个话题,眨眨眼应道:“嗯嗯,我今后都会留个心眼的,刚才你说的这些我也不会尽信的。”
李仁怀见她如此,也只要点头苦笑,站起家来悄悄揽住她的肩头:“槿儿,你别活力。你不喜好我说她,我不说便是。但自古皇家之民气机颇深,他们身份高贵,视性命如草芥,你今后最好离他们远些!”
两人一站一坐,只觉光阴静好。
木槿听他说得逼真,心中一暖,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前,悄悄“嗯”了一声。
木槿听他又扯到苏翠菡身上,不由有些活力:“你所说这些,又不是你亲眼所见,都是猜想罢了!你再说苏姐姐好话,我就不睬你了!”
李怀仁笑道:“我这瓜用得着自夸吗?别人出重金买,还得看我高不欢畅!想当年宫中众妃嫔求我爹配制,当真是一盒难求啊!”
李仁怀心中尽是柔情:“槿儿放心,别说我有十成的掌控医好你的脸。即便真治不好,我却只会更加庇护你、怜惜你。”说到此处,他挑眉笑了起来:“你长成如许,真要治不好,我还放心些。”
两人正说话,春梅出去报导:“成王殿下到府看望国公爷,说昨日木女人在王府受了委曲,一会儿要来看望女人。”
李仁怀冷哼一声道:“我看他此举殊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李仁挟恨恨道:“但是我却不肯让他再看到你!”拿出纱绢,悄悄盖在木槿脸上。
李仁怀见她连扯谎都不会,伸手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的眼睛道:“槿儿,你说是贪看梅花受了寒,莫非看梅花也能看得双膝青紫?脸颊受伤?我看你必是长时跪在雨中所至。”想着她能够会毕生受这寒气所扰,不由低叹一声,“你可晓得,你身子本就薄弱,如许一来,你这双膝便再也受不得冷,每逢变天就会酸痛,连我也没法将其根治。你奉告我,这但是苏翠菡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