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将车马留在山下驿站,向观音寺而行。山路不甚峻峭却非常蜿蜒,木槿自从练习了李仁怀传授的吸纳之法,身子轻巧了很多,走这山路也未感觉累。到时苏翠菡常日里较为娇惯,加上有了身孕,走了一会便走不动了。
胡太医看了苏翠菡面色,又替她把了脉,满面忧色的向林夫人道贺,言少奶奶有喜了,只需服用安胎药便可。
木槿跟着她目光看去,但见绿树森森未有非常,正感觉迷惑,说时迟当时快,只见三个黑衣蒙面人手持长剑从树林中跃出,向世人扑了过来。
到得有身三月之期,按平昌风俗,需到城外北郦山观音寺上香,感激观音菩萨送子,祈愿孩子平顺安康。
玄月眼看那人抱了木槿越跑越远,心中焦心,右手匕首甩出,“夺”的一声直直没入那人肩背。这厢黑衣人一剑刺来,忙侧身堪堪避开,随即肋下一痛,倒是黑衣人右手剑招用老,回身左手拍中她肋下,玄月生生受了那一掌,嗓子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两个黑衣人见朋友到手,虽被玄月的匕首所伤,脚下倒是未停,此时已跑得没了踪迹,当下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分头向上山、下山两端奔逃。
自从听了两个郡主之言,木槿细心留意,果发明李仁怀到林府看望本身的时候少了,即便到得府上,也是陪本身吃顿饭便仓促走了。木槿非常不喜,问他都忙些甚么,李仁怀只是温言安抚:“我现在这般,只是为了今后能安生,槿儿莫非思疑为夫有异心不成?”
林夫人闻言大喜,重厚酬谢了胡太医,当即便让苏翠菡卧床歇息,又嘱下人细心折侍少奶奶。林翰轩回家后闻得动静,也是镇静不已,对苏翠菡更是谨慎翼翼。木槿恐怕嫂嫂卧床无聊,便在哥哥当值之时,经常到她房中说话。
朝野高低翻天覆地,木槿倒是过得甚是安静。每日里除陪母亲嫂子外,便是偶到母舅家走动,或去尚衣局方奉御处就教,或在内室中绣花操琴,放心静待一年孝满,便嫁与李仁怀。
那黑衣人几个起落跃到木槿身后,伸手向木、苏二人抓去,一个仆妇见情势告急,疯了普通扑上前来挡在二人身前,那人变抓为掌击在她前胸,那仆妇口中鲜血狂喷,倒在地上目睹也不能活了。
苏翠菡与郑府大少奶奶玟玉郡主均是皇亲国戚,从小一起长大,常日里便很交好,此时有了木槿这一层干系,两人更是亲厚。苏翠菡常常陪着木槿去母舅家走动,趁便与玟玉聚聚。
春季天高云淡,山上大树参天,着眼是深深浅浅的绿,间杂有些许黄、红的秋叶,山风略过,零零散星的黄叶款款而下。与山路相伴的是一条叮咚奔腾的小溪,溪水清澈可喜。木槿已有多时未曾出游,此时见到这如画景色,不由沉浸其间,正怡然自乐间,忽见玄月神情微变低喝道:“大师谨慎。”双眼便紧紧盯向一处。
四个护院上前御敌,便只要两个仆妇护着林氏母女三人。这一众女流之何时见过此等阵仗,只吓得秫秫颤栗,喃喃祷告玄月并四个护院击退来敌。
玄月向那四个护院沉声喝道:“庇护夫人蜜斯!”抽出袖中埋没的一对匕首闪身到世人前面,朗声道,“此乃骁骑参领林将军家眷,与各位无扰。”
三个黑衣人见她等要逃,心下焦急,被玄月缠住的本就落了下风,抽不开身。那两个与护院缠斗的便对视一眼,工夫强的一人猛的平空拔起,横腿踢翻一个护院,便纵身追了畴昔。那护院忙挣扎起来扑将上去,黑衣人回击一剑直透后背,那护院长呼一声倒地而亡。
五个女人方才回过神来,木槿令两个仆妇搀扶着林夫人快走,本身扶起苏翠菡吃紧跟在林夫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