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知他也是忠义之士,心中非常感慨:“你不过想要尽忠,只是找错人罢了,我两并无相欠。”
木槿听她话音微颤,不由心中柔嫩,温言安抚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过了半柱香时候,李仁怀仓促赶来,早有家仆迎了出来:“蜜斯单独回到这里,已安设在禅房歇息,请公子放心。”
木槿放下心来,回身向观音寺行去,刚走得两步,听得赵纬林在身后喊道:“木女人。”
林翰轩看着玄月分开的方向,笑道:“仁怀兄弟真是短长啊,连部下的丫头也有这般本领。”本来李仁怀比林翰轩长两岁,却因与木槿有了婚约,是以林翰轩到成了兄长。
赵纬林苦笑道:“报仇之事我已极力,不但连仇敌是谁也未查出,还令很多兄弟枉自送了性命。唉!现在师太已有明令,今后再不提了!”
木槿见他神情间有伤感、悲惨、断交之态,谨慎亦亦问道:“你还要报仇吗?”
李仁怀和林翰轩对视一眼,轻笑道:“傻丫头,那人奔驰之时闷哼一声,便被玄月掷出的匕首伤了,他身上负伤,还能带着你跑那么久,也算是个狠角色。”
赵纬林见她深一脚浅一脚走进观音寺,未几时,寺内升起一支响箭,在空中炸开红色烟雾。知是李家联络之法,她已然安然,心中既欣喜又微微有些失落,回身向山上行去。
“我趴在地上,万般难受,内心非常惊骇,却涓滴也动不了。所幸那人也一向未动。山洞中一片暗淡,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感觉一身酸痛,想要伸伸腿,没想到竟然能动了。我又惊又喜,忙爬了起来,也不敢去看那人环境,便当即出了山洞。那山洞四周尽是陡坡,没有门路,我不识方向,只想着向山下走老是对的,便指着下坡的方向行去,内心只想着逃命,见那些陡坡也闭上眼睛往下跳。那山上没有门路,到处波折,我累得不可,可又不敢歇息,只怕那人追来,也不知走了多久,方才看到了一条山道,顺着山道走了一会,便到了观音寺。”
李仁怀将木槿抱起,发挥开轻功下山而去,木槿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只觉见山峦树影向后飞奔,半晌便来到驿站,牵过大黑,两人共乘一骑直奔都城对劲楼而去。
木槿只觉颈间温热湿濡,常日里见惯了他成竹在胸的沉稳之态,见惯了他风骚温雅的萧洒之姿,何曾见过此时这类荒乱惊骇之情,心下打动,嘟囔道:“仁怀哥哥,我饿了。”
偶然神情极是倦怠,挥挥手道:“你们去吧,今后不必再来了。”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李仁怀见状,略一点头道:“夫人言之有礼,你就听夫人的,下去歇息吧。”玄月方起家退下。
木槿点头称谢,心道嫂子有身也不是甚么奥妙,有身三月到观音寺祈福乃平昌民风,告发之事一定便是身边之人,当下也不在乎。
木槿问道:“谁奉告你的?”
赵纬林从脖子上扯下一条玉坠,递到木槿手中:“本日实是对不住女人,今后女人如有需求,将此玉坠送到都城长风镖局,鄙人必然万死不辞!”
李仁怀应道:“兄长过奖,玄月幼时一家遭强盗所害,我父亲刚好赶上救了她,请徒弟教了她武功,也算不得是丫头。本来只是想让她陪着槿儿解闷,没想到本日却立了大功。”
木槿见他嘴角噙着含笑,眉眼间生出一丝邪气,竟是俊美无双,听着他降落磁性的声音,也不由心神泛动,红了脸啐道:“谁调戏你了!”只顾低头吃菜。
木槿见他双目微红,抬手抚着他的脸颊,轻声道:“仁怀哥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李仁怀见木槿灰头土脸,伸手悄悄点了一下她的鼻头笑道:“小花猫,都听你的!”取出巾帕,沾了水给她擦拭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