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讪嘲笑道:“她是我姐姐,我自是体贴她,你今后也要多体贴她。”
木槿靠在椅子上,见李仁怀挽高了衣袖,坐在矮凳上,双手在她小腿之处高低按摩,心中既是打动,又是感激,声音也变得软软的:“仁怀哥哥,你对我真好。”
两人手拉手亲亲热热回到屋中,便叽叽呱呱聊个没完。李仁怀也不睬会,单独走到案前坐下。何妈忙将蜜斯刚才写的纸收了,李仁怀晃眼一看,满篇满是歪倾斜斜的“晟检”两字。何妈重新铺好纸磨了墨,李仁怀方提笔写了起来。
李仁怀见她目光清澈纯粹,不由暗叫一声好险,低叹一声忸捏。问道:“感受好些没有?”
木槿点头道:“嗯,好了很多。”
那下人惊道:“此物贵重,千万不能如此答复,求蜜斯还是看看吧。”
木槿轻哼一声,冷冷道:“你便回他我已将此物打赐给下人了。”
李仁怀笑道:“我体贴她何为,我只体贴你。”
两人回到林府,用过晚膳,天便变了,北风呼呼吹得院中草木沙沙作响,天空瞬时阴云密布,零零散星飘起了雪米子来。
木槿道:“我也感觉奇特,我一见她,到象是见了多年未见的亲姐姐,只想跟她靠近。我和嫂子在一起都一年多了,都还没这类感受。”
李仁怀抬眼对上她的,因房中和缓,脚下热水一蒸,木槿双颊泛红,鼻头上密密排泄细汗,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漾满柔情,实是秀色可餐。一时意乱情迷,起家揽住她的头,低头覆在她柔嫩的唇瓣上。
李仁怀踏着积雪,徐行走在新宅庭园当中,此时地上是冷冰冰、白茫茫一片,在贰心中倒是暖融融的温情脉脉,想到木槿见到此处,必是欢乐,便感觉统统辛苦都是值得。
只是木槿态度冷酷,令他非常烦恼,试想他以王爷之尊,现在在朝中可算呼风唤雨、炙手可热,但对木槿用经心机却得不到半点回应,而她的未婚夫婿李仁怀不但用药用毒俱是妙手,部下武功也是极高,本身曾派脱部下妙手几次暗害,均铩羽而回,打草惊蛇以后,李家防犯更严,如铁桶普通水泼不进!加上他迩来颇得圣心,也不能明着动手,到是非常难办!
此时屋外北风凌烈,各房门窗紧闭,窗中透出暖色光影。雪越下越大,如鹅毛般纷繁扬扬飘洒而下,地上已覆了薄薄一层乌黑。李仁怀刚从暖和的房中出来,冰冷的氛围吸进鼻腔,刺得鼻头生痛,他从花草上揽下一把雪来,搓在脸上,方感觉不再那般炎热难耐。
两人联袂走在落日下,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李仁怀回想本日之事,不由笑道:“那薛蜜斯常日里对谁都是冷冷僻清的,本日见了你到非常热络,竟然还跟你结拜姐妹,真是匪夷所思。”
木槿感觉李仁怀今晚神情怪怪的,想想又不得方法,便不再理睬,盘膝而坐,练习起来。
刘晟睿多次前去林府,仅在院中碰到过木槿一次,这大半年未见,她眉眼长开了,身量长高了,更是风韵嫣然,清丽不成方物,心下更是念念不忘。
那下人面露难色,倒是不走。玄月见状,上前拿起那承担道:“槿儿也别难堪他们了,不如我跟他去,亲手交给成王吧。”
木槿奇道:“她堂堂官家蜜斯,怎能跟我出身不异?”
木槿一本端庄点点头道:“我可不敢不练,现在已不似以往那般痛得短长了。”
那下人道:“回蜜斯,成王府的人说了,此物务必送到蜜斯手中,并且少奶奶看过,也感觉应当由蜜斯措置才是。那成王府的人还在前面等着回话呢。”
李仁怀皱眉点头道:“这便不得而知了!我受晋王之托,前去为她治病,自是尽管病情,不问其他,何曾似你这般八卦。”说罢抬手悄悄在她鼻上一点,神采间尽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