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陪苏翠菡到观音寺祈福被掳之事,李仁怀本感觉有诸多疑点,却千万没想到是她所为,现在听她道来,更感觉此女心机深沉,本身实在是小瞧了她。
李仁怀轻笑道:“天理昭昭,怎能等闲如你等小人所愿!”说着,走到与木槿房间相临的浮雕暗花木墙,抬手拉起一处暗扣朝两边一拉,那墙便向两边分开,只见木槿正端坐在椅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李仁怀拈着针尾,靠近鼻端闻了一下,紧紧盯着玄月冷声道:“雪赤狼蛛!”见玄月寂然低头,嗤笑一声道,“这毒固然不致命,但却能令人满身生硬不能行动,你是想让本公子变成行尸走肉么?”
玄月心中万念俱灰,也不再坦白,直言道:“我是想让公子从今今后再也转动不得,我自会带公子去一处无人之所,今后今后再也没有人打搅我们,公子也再不能赶我走,我会一心一意服侍你。”言罢唇角噙笑,神采和顺,竟是臆想着两人在一起的场景。
李仁怀上前解开她的穴道,俯下身子悄悄擦拭她脸上泪水,眼中是满满的垂怜:“槿儿,你都听明白了吧,你不再怪我了吧?”
李仁怀见她脱手全无章法,招招尽是不要命的打法,胸腹间流派大开。晓得她如此不管不顾,只为打中本身一掌,不由心下一狠,聚气于掌狠狠打在她丹田之上。玄月哪受这一掌,身子直直的向后飞去,凭着一股狠劲,将手中毒针弹向李仁怀。她虽是强弩之末,但这一下倒是用尽了尽力,毒针便吃紧向李仁怀门面射去。
他嘴角一哂,为本身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斜睨着眼看向玄月道:“我当时方知,本来并不是你与刘晟睿有何干系,只是槿儿挡了你嫁入李家的道,你便处心积虑要撤除她!只是你竟然能比及我大婚之日刚刚才动手,不成谓心机不深沉。若非机遇偶合,我还真不识得你这真脸孔。”
李仁怀心中一阵恶寒,怒哼一声:“公然是心如蛇蝎,竟用此卑鄙的手腕,没想到我李家以济世求报酬本,却能养出你如许的人!莫说槿儿安好,即便她真有不测,我也断不会与你有涓滴干系!”
玄月更不打话,咬紧牙关紧随而上,又是一掌劈面劈下,李仁怀正欲举掌与她相对,模糊见她指间有蓝光闪过,便不敢接这一掌,侧身避过,反手击中她的右肩。玄月也不顾肩头剧痛,回身又是一掌打来。
方才触到她的手腕,电光火石之间,玄月右掌急翻,拍向李仁怀肩头,李仁怀一个翻身退天三尺,喝道:“猖獗!”
他斜睨她一眼,神采中有一丝傲然:“或是说你想尝尝我李家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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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惊道:“木槿没死!?”
她痴痴看着李仁怀,眼中泪水莹然,咬牙道:“那日徒弟跟我说公子召我入京,我觉得你终究想起我了,心中暗自窃喜,吃紧清算了几件换洗衣服,便骑着快马没日没夜的赶到都城。谁知到了都城,公子你奉告我,你的未婚妻身子孱羸,身边需求一个虔诚可托、武功高强的人护着,我便是这最好人选。你让我贴身庇护好她,不管如何也要护她全面。公子可曾晓得我当时的表情?”
玄月听他说得如此断交,心中凉透,双手捂住胸口,脸上浮起极其痛苦之色,缓缓倒在地上。李仁怀见状,上前蹲在她身侧,蹙眉问道:“你如何了?”说罢便伸脱手来搭她的手腕,想为她评脉。
李仁怀倒是不惧,侧身伸出两指,将那毒针夹在指中。玄月倒在地上,见他如此等闲便截了针,心中已知有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委靡在地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