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着分开他的唇,她笑看着他:“少游,你上辈子并没做到余生安好。”
他道:“请月,彻夜,我们不住在寺里了。”
少游,你记得上辈子的事了,真好。
他的神采一紧,她又道:“可谁叫我是你的阿凝呢?上辈子悲惨了一世,此生我怎会放过你。”
她懒懒的道:“我现在是商请月,此后也只会是商请月,你唤我阿凝,会让我想起你抓走唐凝而给我休书的事,你肯定还叫我阿凝?”
商请月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他给看门的和尚说着过夜的事,她的眉眼忍不住和顺了下来,眼里有着浓浓的怀念。
商请月伸手欲抢,被他侧身躲过,行动敏捷的把木盒子的盖子翻开,取出内里的纸签。
他看着商请月错愕的脸,笑了笑:“不知有没有拿错?”
商请月的呼吸顿住,庞大的狂喜囊括她的满身,可她只是红着眼眶,没有说一个字,没有上前一步。
他说,阿凝。
烟花盛开又寥落,此起披伏,订交斗丽。
她一笑:“我许了甚么欲望,凭甚么要奉告你?”
小和尚带着他们走进当初她曾住过的那处四方小院,她还是住在她的那间屋子,而陈少游则住在她的隔壁。
当初,她从寒山脚下跪行到寒山寺,为的就是许一个欲望。
“阿凝……”
月光之下,晚风吹动,相拥亲吻的两人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