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这支拾荒者团队里,山羊胡也是出了名的残暴,见梁博对他的进犯无动于衷,世人还觉得他是吓傻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脖子上系着一个红彤彤的东西,看了好一阵儿张凯洋才认出来,那仿佛是个领带。
仗着人多,有兵器。山羊胡碰到的幸存者小队见了他们几近都只要告饶的份,还未想过,竟有如此不怕死的人。
梁博立即便认识到了不对劲,刚站起来,便看到不远处的土丘上闪过几道黑影,一群拎着兵器的怪人,哗啦一下,从两面包抄而来。
即便已经是个四级的编码者,孙博伟内心仍然产生了些许危急感。方才冲破的他还不具有看破别品德级的才气,张凯洋的状况对他来讲,反而成了一种无形的威胁。
“拍的很镇静是吧,不晓得内里有人在歇息吗?蠢货!”
谁也没推测,此人的力量竟然如此可骇。
只是一个照面,梁博便认出来这只是个没退化的浅显人,连理睬他的意义都没有,见左边有个喽啰在那拍打车厢,直接捋起袖子,走了上去。
世人也都认识到了这件事,固然眼神还是不善,但口中倒是连谩骂,也不敢喊出来一句了。
转头看了一眼,见孙博伟没有禁止,山羊胡托着一只镶满了铁钉的简易狼牙棒,小跑着跟到了梁博背后。
“呦呵,还真有个不怕死的嘿!”
梁博不解,“老张,甚么是拾荒者?”
更加脏的是他们的皮肤,脸上乌漆嘛黑底子看不清模样,手上也沾着很多泥巴,就像是从渣滓堆里刨出来的野人,隔着八丈远,都能让人嗅到他们身上的恶臭。
这小我,绝对是个编码者!
“草你大爷的,听到了没!”
张凯洋也不睬他们,靠在车厢旁,一副看死狗的模样。
孙博伟神采阴冷,他早看出来梁博不太对劲,只不过他现在担忧的,是站在一旁没动的张凯洋。
单手拎着一个一米八的男人,梁博头也没回,伸手抓住山羊胡的胳膊,硬生生从身后把他拽了过来,一手一个,咚的一声,把两人的脑袋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