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他扣动扳机,火线为王铮压阵的春丽,已经一枪射出,将那枪手爆头。
“啊!”
春丽银牙一咬,就要上去亲手干掉那人,还没解缆,就见王铮扔出一颗手雷,把方才大言不惭的枪手,连人带车炸上了天。
“天大的门生啊!”王铮呵地一笑:“巧了,我也是天大毕业的。咱俩是校友啊!”
“我,我叫吕子扬……”
不过瞧着王铮谈笑之间,轻描淡写取人道命的狠辣,他们又不由好一阵心悸,对王铮这位帮他们手刃了叛徒的“差人”,又是敬佩感激,又是顾忌惊惧。
吕子扬神情一僵,嘴巴大张,喉中不竭收回嗬嗬声,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韩老迈来了!兄弟们,韩老迈开着装甲车来了!”
“你看,我说到做到。被刀捅死,如何着也比被枪爆头面子吧?”
众枪手顿时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吱声。
“不消谢。”王铮转头,冲春丽微微一笑。
又有一个枪手躲在掩体后,悲忿大吼:“我们跟你甚么仇甚么怨?用得着这么赶尽扑灭吗?”
“晚了!”王铮嘲笑:“你们这类季世悍贼,已经冲破了底线,尝到了没法无天的长处,再也回不到畴昔了。对于你们,最好的体例,就是送你们投胎转世,争夺下辈子再做个好人……”
“柳老迈呢?我们该如何办?顿时撤退吗?”
“是我们错了,我们认错!我们投降,投降还不可吗?”有人带着哭腔说道。
韩老迈皮糙肉厚,力大如牛,也远远没有他那么可骇。
“大门生?”王铮一脸惊奇地看着这个痛哭告饶的小白脸,问道:“哪个大学的?”
而韩老迈一边的枪手们,见王铮一副赶尽扑灭的模样,不由又是绝望,又是气愤。
“看我的。”
“放心,放心……”王铮俯下身,一脸驯良地拍去吕子扬身上的灰尘,笑道:“你既然是我师弟,那我当然要给你留点面子。对了,你叫甚么名字来着?”
“校,校友?”
有人恶狠狠地号令:“你们统统人都要死!差人要死,柳老迈的人也要死!超市基地是我们的,统统的妞,十足都是我们的!”
就在小青年们民气惶惑、进退维谷,而韩老迈一方的枪手们喝彩雀跃时,王铮摸了摸下巴,问春丽:“现在如何办?”
韩老迈一方放声狂呼,小青年们一方则是面如土色。
看到铲车前面的那辆玄色大车,王铮不由得眉梢一扬,很有些不测埠说道:“装甲车?”
这番话,令枪手们再次燃起了但愿。
他千万没有想到,阿谁开初被他们当作痴人一样嘲笑漫骂的“差人”,竟会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可骇的存在!
“别找上我,千万别找上我……”
但是天不从人愿。
吕子扬躲在一辆SUV车后,神采惨白如纸,浑身颤如筛糖,双手已经抖得拿不稳枪。
吕子扬顿时如闻天籁,仰起糊满鼻涕眼泪的脸,一脸欣喜又尽是奉承地说道:“你,你是天大的毕生生?太好了,你是我师兄啊!师兄,我跟韩老迈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是被逼的……”
“哼!”春丽轻哼一声,嘟了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