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古剑上绽放的青色灵光,哪怕詹老板再笨拙也能看出这是一口不成多得的宝剑。
以他对孟凡的体味,孟凡那点人为连用饭都成题目,如何会俄然想要倒腾古玩,莫非他也想捡漏赢利?
“呵呵,本来兄弟还是个妙手。”詹老板笑着调侃了一句,那四个精干青年也是嘲笑一声,脸上暴露不屑。
孟凡目光渐寒,似笑非笑的看着詹老板,“看来詹老板是吃定我们了。”
“十万块啊!”
“哼!”
“哦?这位兄弟还练过古剑术?”詹老板似笑非笑的看着孟凡,心中倒是有些不觉得然。
这四口古剑不是当代工艺锻造的剑,而是年代长远的古玩。固然埋藏在地下多年,这些古剑仍然锋利非常,仿佛刚被锻造出来的一样。
王波没有想到詹老板竟然这么不要脸,出尔反尔,硬着头皮说道,“詹老板,你想忏悔?遵循这行的端方一旦买卖完成绩不能退货。”
小店铺里灯光暗淡,王波脸上暴露奉迎的笑容,眼眸中出现一丝害怕之色,仿佛有点惊骇这位詹老板。
王波跟孟凡是高中同窗,不太高中毕业以后他就停学跟他爸做古玩买卖去了。王波做人油滑机警,这些年倒腾古玩买卖赚了很多钱。
“啊!”
但是在中原当局对刀剑的管束非常严格,买把菜刀都要实名制,想要买到削铁如泥的宝剑需求必然的门路。
剑身上面一层灰蒙蒙的物质扑簌簌的落下,只见那抹淡青色的光芒越来越浓烈,如碧青色的水波普通在剑身上流淌。
詹老板使了个眼色,那四个青年会心奸笑着从身上取出匕首逼向孟凡和王波。
“成交!”
王波看到孟凡眼睛都不眨一下花出了十万块,买了一口破剑,心中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