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魔头又把他家天劫带坏了 > 第14章 一日蓬莱:唱歌
“很焦心也不可!大人的事,就莫要让小孩子来胡乱掺杂!”
云棠前脚刚走,躺在床上面色安稳的陆漾就滚到床边,捂着嘴呕出了一大滩鲜血。
花精被他的吼声吓得一飞三丈远,见他没有再持续生机,好半天赋慢悠悠地飞返来,却不敢再戳陆漾了,只俯身盯着他的腰部,又问了一遍:“这是甚么?”
陆漾尽量轻柔地推开她的脑袋,也看了看本身的后腰――那儿有一个暗红色的纹理,较之太清瓶之上的云纹更加繁复诡谲,相互勾连得格外紧密。其形状像是一只长了蝙蝠翅膀的胡蝶,薄薄的双翼即便是被烙印在皮肤之上,还是如实在般纤细而狠恶地颤栗着,几欲冲天飞去。
“伤……呢?”花精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惊奇道,“你的身子……好了?”
蓬莱重生五千余年,弟子以千计,却也没见几个道行不敷的敢去蓬莱阁。那儿向来都是一代二代仙师们的议事之所,算不得禁地,倒能算是半个绝地。三代中也就云棠能在门口挺一会儿,楚二能扛着剑挥上半天,其别人全都不得而入。
云棠扒拉出来一堆五颜六色的丹药,花精从内里谨慎地捧了一花朵月华暴露去,扶着陆漾谨慎地将药吞服下去。
花精原地团团转了两圈儿,眼看着陆漾一意孤行,较着有走火入魔之兆,本身却无计可施。她故意去寻云棠返来,但又没法分开这座山岳,无法之下只好抱着脑袋寂然坐倒,把脸埋进膝盖中,徒劳地用手讳饰住耳朵。
这到底是甚么样纠结的奇特脑回路啊?!
云棠可贵这么疾言厉色经验人,直把花精怒斥得泪眼迷蒙,低头不语。
不想有事瞒着师尊,却又不想让师尊晓得本身的强大,这两种相互冲突的思惟在陆漾的脑海中相互冲撞,谁也压不过谁,谁也没法占有绝对的上风。
陆漾还想再过几天太常日子,以是在蓬莱岛,他必然得死死压着本身的表情,说不悟道,就毫不悟道。
陆漾占便宜在他还没修习神通,能够通过自残把浓烈的灵气重新逼回氛围中,玩出来一个半美满的周天循环。而他亏损也恰是亏损在这上头,他底子就没淬炼过*,在经历过被灵气来回冲刷和御朱天君把他当木偶提着玩的悲惨过程以后,他的身子骨就立即回到了重生时的濒死状况――不,恐怕还犹有过之。
花精远远飘在房脊上,看陆漾赤/裸着上身,仰躺在地开端唱歌,差点儿出错滑了下去。
“嗯,这是外伤,本就比较好治。”云棠固然这么说着,但脸上忧愁的神采多少还是和缓了几分。他摸摸陆漾的额头,叹道,“你且睡一会儿,我去七善房找他们再要点儿治内伤的灵药……能撑住吗?”
“……风雷如怒,荡浊酒几壶,凭栏处。三杯赢输,一醉笑狂疏,莫知甘苦。乱撒青蚨,应道我本来胡涂。他乡埋枯骨,无人悲缟素……”
她戳了戳陆漾的后腰,直把陆老魔头刺激地猛向前逃去,扭头叫道:“问就问,脱手动脚的做甚么!”
“你不想……奉告他?”
他哼的是花精从未听过的调子,此中有三分欣然凄冷,六分慷慨悲壮,另有一分无可何如的自嘲。歌的节拍并没有多么出众,恰好相反,其简朴浅显到了能够说是粗陋的境地,在精通乐理的花精听来更是像鬼哭狼嚎普通,毫无美感可言。
这话说得一点不错。陆老魔上辈子横扫八方,大大小小的伤加起来够他死一万次不止,而很多时候他的仇敌都信赖他再喘上一口气就得死了,他却俄然又活蹦乱跳地杀返来,就像磕了以吨计的逆天灵药一样,重返顶峰期间。
而他现在干的则是不会激发六合异象的、实际结果却比悟道强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