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李胜赶跑了,贺舒终究能松口气,在家安安稳稳地磨炼内力。
贺舒没法再委宛了:“没吃过这么淡的菜。”
贺舒让他吼得头疼,神采非常不耐烦,“你不是说用饭吗?”
周壑川好似就在等他这句话一样,他深深地看了贺舒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有太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如果连个屋子都不敢住,今后的事我也不必做了。”
贺舒:“现在如何就敢住了?”
不过这句安抚明显没有起到感化,被客人指出把菜做淡了仿佛让周壑川受了致命打击,他愣愣地盯着那盘小白菜,眼神里崩塌翻滚的东西庞大得让人看不懂。
井仲一闻言也没多说甚么,朝他点点头,叮嘱了句“重视安然”,就开车走了。
周壑川凝神盯着他半天,愣是没从他这个奥妙的神采中看出甚么来,一时候目光也冷了下来。
贺舒的斜飞入鬓的眉毛高高挑起,让他稍显娇媚的桃花眼都染上了凛然的锐气,他打量周壑川一会,像是好笑又像是无法地摇了点头,笑而不语。
贺舒的目光从他的手一向滑到汤碗上,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也不见外,左手托起碗右手拿勺一口一口喝了小半碗才放下。
贺舒懒洋洋地抻着嗓子打断他,说:“您可真是变脸的里手啊,之前不是还一哭二闹三吊颈地宁死不平吗?”
楼下停着一辆玄色宾利,见贺舒出来,降下车窗,周壑川看着他不辨喜怒地说:“上车。”
贺舒心头微动,嘴上却忍不住刺了他一句,“前几天周先生不是还对我不甚对劲吗,如何这么快就答应我登堂入室了?”
两人之间静了半晌,周壑川先把目光移开,带着他洗了手请他去餐厅落座。他执起汤勺,非常天然地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手边,朝贺舒抬了抬手,“不必客气,尝尝合分歧口味。”
贺舒的确要被这专断跋扈的风格气笑了,贰心想:对于这类男人,伏低做小是没用的,跟着他的节拍走就完整输了。他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轻飘飘地说,“我晓得了,你等着吧。”然后半点没踌躇地挂断了电话。
“还挺……不错的,”贺舒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尽量委宛地问:“这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