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抵在周壑川的肩膀上,一手掰过周壑川的脸和他对视,贺舒严厉地问:“你看我的时候脑筋里想的是贺巍然还是贺舒。”
第二天上午贺舒醒的时候周壑川还在睡,他展开眼往中间一看,就见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神情可贵温和,仿佛坠入人间正甜睡着的神祇。
贺舒:“如何了?”
贺舒磨牙,“不,我感觉我需求再证明一下。”
温馨的灯光、利落的侧影以及那句仿佛听过无数遍的“就当是陪我了”齐齐钻进贺舒的眼睛耳朵,狠狠地扎进他的大脑,锋利的刺痛令他有一刹时的恍忽。
额头上的触感余温尚在,贺舒看着周壑川轻车熟路地翻开冰箱拿出质料,昏黄的灯光仿佛将他刀削斧凿的侧脸磨平了棱角,只留命令人怦然心动的俊美。
贺舒是抱着不看白不看的心态在一旁赏识的,但是他越看越感觉这的确是对他便宜力的磨练。
这太磨人了……
——说实话,就算贺舒没硬,也要被他撩人的高音炮给震硬了。
女人笑着说:“你吃了几个你都记不住啊。”
周壑川笑了笑,开端脱衣服。
刚睡醒本来就定力不敷的贺舒看得心中一动,他半坐起家,手肘支在床上想偷袭个晨安吻。没想到他这一动,周壑川立马醒了,他展开目睹贺舒近在面前,眼睛还没太展开,就捞起被子给贺舒裹上把人按回被窝里。他坐起家,翻身下地,“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餐,快好了我喊你洗漱。”
“这谁还能睡着!”贺舒气得够呛,“你快起来。”
周壑川一把扯下他的手,低头将他的话用一个吻悉数堵了归去。
“嘭。”
周壑川神采严厉:“我内心想的是贺舒。”
周壑川往下压了压,呼吸都喷洒到他略带沉思的脸上,“你多防备,离他远点。”
此时内里的母女已经走到他们门口了,听起来仿佛就在他们身后说话一样。
周壑川侧头专注地看了眼他一会儿,俄然左手撑在床上,右手撑在贺舒耳侧倾身覆过来,他俯视贺舒,抬高声音说:“井仲一这个名字是假的,他真名叫酒井一郎,是个日本黑社会,不是个好东西。”
女孩无辜道:“那我没有查嘛,妈妈吃了几个呀?”
如何了。
——是啊!周壑川和贺巍然是情侣,要甚么两张床!
周壑川握住他的手,“快睡吧。”
贺舒一把推开周壑川,眼中冒火,明显是要跟他算账。
过了一会儿,贺舒悄悄勒了勒他的腰,说:“我好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该亲的都亲了,该摸的没摸全但也没少摸,不过是一张床上睡个觉,这时候矫情个屁啊!
周壑川趁机把手伸进他的t恤内里,炽热的掌心覆在他的尾椎像带着火一样磨挲。
贺舒:“可我们——”
贺舒心说:听听这话,真是各种勉强责备啊!
可惜贺舒此时已经顾不上为本身惨遭偷袭的小弟弟讨回一个公道了,他更体贴的是内里天真敬爱的小mm有没有听到周壑川说的话。他用仅剩的一只手去捂周壑川的嘴,竖起耳朵仔谛听。
贺舒不明以是,“甚么事?”
母亲:“能够是门响,你拿着东西妈妈开门。”
周壑川最性感男人的称呼可不是白来的,固然他几近没如何在镜头前露过肉,但是只要他略微露了点,哪怕只是少扣了个扣子都能把女粉丝们苏得五迷三道的。固然说他是公认的衣服架子,宽肩腿长,硬件前提比起顶级男模也没差多少,还比模特们多了实足的强大气场,可要贺舒说,周壑川还是不穿衣服更合适。
周壑川只扣了几个扣子,暴露大半胸膛。他浑不在乎地走过来,冲贺舒挑了挑眉,那意义——傻站着干吗,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