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降魔杵为护她安然度过界河,上面的气味几近都散尽了,旁人只当它是浅显降魔杵,但只要金凌晓得上面的符文还是有效的,被伤了以后伤口难以愈归并且会血流不止。
“想走?没那么轻易?”娇媚女子神采一变,腰间红绫电射而出,逃窜的男人刹时就被包成一个大红的粽子。
“她是谁?”冷僻秋俄然转头问道。
戚萱儿掩嘴轻笑,持续道:“你也知我们修炼得是采阳补阴之术,师姐谅解你练功辛苦,亲身给你抓了个男人让你体味体味采阳补阴的兴趣,小师妹可不要推让哦!”
“小师妹竟然学那些臭男人穿起白衣了,莫非小师妹想去合欢峰?”戚萱儿嗤之以鼻,一脚将男人踹得滚到妙龄少女脚下。
金凌右手背在身后冷静将降魔杵笼回袖中,这降魔杵上有她爹描画的‘破血’和‘风驰’两个符文,如果之前,被降魔杵擦破一点皮都会立即毙命。
戚萱儿的体苦涩腻,浑身都披发着比天香药还要短长的摄人味道,还好她塞给金凌一个储物袋后就带着红粽子走了,不然金凌真要溺毙在她的体香里。
男人摸了一把脖子看到满手鲜血顿时肝火中烧,祭出一把暗红飞剑就朝金凌砍去。
“啧啧啧,合欢峰的人都像你这么傻吗?”金凌嘲笑道,这幽冥宗的护山大阵还真是好用。
好热!金凌晓得是戚萱儿体香里的催。情成分起感化了,她也顾不得看储物袋里是甚么,一起跑着分开红叶谷,找了一条河毫无踌躇的跳下去,冰冷沁心,好舒爽!
彼时,戚萱儿施施然得来到红叶谷深处一座宫殿中,将刚抓的男人丢在一个妙龄少女面前,男人被禁言定身,只能惊骇的瞪着眼睛。
男人这才想起宗规,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神采发青睐冒火光,指着金凌吼道:“小贱人!爷爷我总有体例弄死你信不信!”
“叮”的一声脆响,就在暗红飞剑要碰到金凌的时候,一道灰色光芒从天涯飞来,一下便将男人的飞剑击成两节。
踩在红粽子之上,娇媚女子转头看向金凌问道:“新入门的?”
“哟,好大的口气,不如你先来弄死奴家可好?”
“你你你……你如何?我师兄……他……该死!”男人语无伦次,放肆气势刹时被压灭。
“师姐何意?”冷僻秋毫无豪情的双眼直视着戚萱儿道。
戚萱儿冷哼一声卷了那男人就走。
冷僻秋停下舞步,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神采,饶是如此,她的面庞还是透出一种清冷的魅惑,仿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让男人不由得想要狠狠践踏,此时那男人就盯着她看呆了,不断得吞着口水。
金凌一动不动立在原地扬起下巴,看那男人的目光就像看傻瓜一样,就在他祭出飞剑对着她时,她的神识就感遭到天空中呈现一股力量颠簸。
“我可不是你的师姐!”女子说着气势一转,属于筑基期修士的压迫劈面而来,“我是戚萱儿,你该唤我师叔!”
金凌心神一荡,脸压抑不住的红了,*辣的,腹诽这师叔对她使甚么媚功,她又不是男人!并且她的胸脯暴露在外,跟着她的扭动一颤一颤的,金凌恨不得自插双眼,太刺目了!
男民气死如灰,他师兄凝气六层都败给这个女人,他才凝气四层明显不是敌手,当即认怂陪笑道:“姑奶奶大人不计小人过,师兄他能跟姑奶奶欢好一场是他的福分,小的可没这福分,小的这就滚蛋,这就滚蛋!”
这个女子恰是刚才在前面树林中被欺辱的女子,而欺辱她的男人现在已经被吸尽修为成了一个干瘪的小老头,昏倒畴昔了。
“你师兄啊?活还不错,奴家给他留了一口气,等他下次修炼到凝气六层冲破不了的时候,奴家还在这里等他!”娇媚女子抛着媚眼,风情万种的对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