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吾贾诩何如人也,又岂会独一此等小计罢了?只不你马寿成以吾之三子来威胁于吾,却想要吾经心为你献计,当真是异想天开!”
待得落日西下时,韩遂命人送来了大量的赋税。
火把初燃烧时分,苏则满脸忧色的快步来报:“主公,韩遂送来的米粮、肉食、生果等物总计九百万斤,盐六十万斤,充足十万雄师两月之用,另有银钱十四万两,亦足供雄师两个月的用度。”
贾诩心中暗骂着,却尽管抚须不语,马腾在略沉吟了一会儿后,俄然双目大亮着道:“文和,你方才说这要看吾做何筹算,莫非你另有别的奇策不成?”
马腾闻言脸上立马转阴为睛的自思着,却开口对贾诩道:“文和此计极妙,只是马某倒是要不到那韩文约的赋税了,这未免过分于可惜了些。”
“主公不必多言,宁明白主公的意义。”华飞言犹未毕,头扎白羽的甘宁已自抱拳开声道,“甘情愿为主公守好后路,以使我主无后顾之忧。”
“哼哼哼,”华飞闻言眉弯眼笑的暗自心道,“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这九百万斤粮食就是一千八百万的数量,想必韩九曲现在正心疼得没法呼吸吧?”
“末将在!”
华飞并没有料错,当华飞再次胜利的因粮于敌时,韩遂确切在榆中县的府内,对着东北方咬牙切齿的握拳恨道。
“华匹夫你休要对劲的太早了些!韩或人的赋税需不是那么轻易吞得下去的,你迟早还得给韩某连本带利的全给老子吐出来。”
因而当华飞放出信鸽后,当雄师旗号“猎猎”北指,车马辚辚的与甘宁所部分道扬镳时,被围了数日之久的阎行所部遂解,韩遂在破钞了海量的赋税后,终究自灭亡的边沿又活了过来。
“竖子!方才还对老夫连名带姓的直言相唤,现在一听得有计了就文和了。”
但他还是详细的把盟约看了一遍,并针对此中的商定提出了一些点窜定见,这才交与苏则与蒋石去持续协商。
待得两人拜别后,华飞转头对奉令到来的甘宁和声道:“兴霸,我此次兵向武威,许褚乃是中军大将必须随行,而子义因西北第一懦夫之争在西凉已经广有威名,是以他也得与我同业。”
只不过甘宁如此能保全大局,他又如何能够使得他冷静无闻呢?因而华飞又对闷闷不乐的甘宁附耳低语了数句,倒令得甘宁如久旱逢甘露般的又喜笑容开的活了过来。
华飞心知和这个专坑盟友的韩九曲为盟,那所谓的盟约就是个屁都不如的东西,不过就是相互蒙骗罢了,终究还是得靠各自的气力来发言。
又一面变更阎行所部的两万精兵敏捷赶回榆中县城,却令阎行与成宜、张横把颓废之军留在榆中县内疗养,转而引着榆中精锐一万五千人急付庄浪渡口,与成公英合兵一处的使得兵力达到三万之众,从而与马腾的五万雄师构成了对峙。
次日一早当艳阳初上之时,狠恶昂扬的“咚咚”聚将鼓声在清冷的晨风中响起,苦楚号角的“呜呜”长鸣声中,诸将齐聚华飞的中军大帐。
贾诩心中暗骂着,却在顷刻间就心机电转,他自思:“眼上马腾势危,必定要借助于老夫的智谋来度过难关,既然如此的话,那老夫何不借机向他要回三子?”(未完待续。)
“好!”华高涨的立品而起,并对甘宁大声赞道:“兴霸能放弃立名立万的机遇,而甘心来为我镇守火线,我心甚慰。”
因而蒲月三十的晨时,马腾气愤的“华匹夫安敢如此?”吼怒声,就响彻了庄浪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