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将军一早就走了,说是城外的虎帐有要事措置。”
素肤见我起来了就赶紧跑到我身边说:“夫人,都是素浅的不是,吵到您歇息了。”
“这件旗袍的料子是将军特地让人送来的,说是从西洋过来的一种料子,内里的贵妇人都穿这个,以是将军也给您送来了一匹,素浅就叮咛人,给您做了件旗袍,想着您穿上必定很都雅。”
“等将军。”与在闫清寒面前的撒娇凶暴分歧,蒋晓慧对我可谓是惜字如金。我也不在乎,全当此人本就话少。
“你去回了你们夫人,说我一会就到。”
“你来了。”来到堂前,蒋晓慧正坐在次座上,主位空着,但桌旁却摆了个瓷制的茶碗。她这是在等谁?
“还是我们素浅的目光好。”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夫人,将军走的时候叮嘱我们早早备下了姜汤,他让您用些,怕您着凉。”
穿好了素浅特地为我筹办好的战袍,我在素浅的指导下向蒋晓慧的院子走去。之前蒋晓慧为了找我的费事,要求我晨昏定省,每天早上去给她请个不痛不痒的安,显现着她正房的职位。
“是的夫人,蒋夫人找您畴昔叙话。”
蒋晓慧本来瞥见他时眼中的欣喜也逐步消逝,她只得讪讪地说:“不会打搅你太久的。”
“没事,这到底是如何回事,这小丫环是那里的?”
“夫人!”素浅焦心肠叫了我一声,我摆了摆手,叫她放心。“素浅,进屋奉侍我换件衣服。”
“不要焦急,我们再等等,来啊,给黎夫人看茶。”她说的时候还特地减轻了“黎夫人”三个字,仿佛在提示我妾室的身份。
看着门口水灵灵的小丫环,我问到:“是蒋夫人叫你来的?”
“本来我们素浅还深谙大宅子中的保存之道啊。”
“没错,就是为了这片梅园。我的小未婚妻最喜好梅花了。”他说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宠溺,让我不由有些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