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难为了将军,竟然还记得姐姐?”我说得太轻,倒有些像自顾自的呢喃。
他本就是行军之人,对于枪声的敏感性异于凡人,以是固然他被我下了药,此时也刹时复苏。
他穿戴一件墨色风衣,衣衫微微敞开,暴露内里深灰色的里衣,退去戎服的闫清寒,少了几分冷冽和冷酷,倒是多了些许的暖和。
她穿了我初见闫清寒时一样的藏蓝色戎服,腰间却别了把精美的弯刀,她尚显稚嫩的脸,此时却尽是怒意。
他眯着眼睛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瞳孔里闪动着庞大的情素,我不敢抬开端看他,假装惊吓到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听闻纤荷曾经说过,这闫将军爱好这嫩芽似地碧螺春泡出来的茶水,还须换水两次才肯喝。
我决计避开他的眼睛看向茶壶,清平淡淡的问,“将军竟然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