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急吗?这店前面藏了不知多少瓶神仙水,如果任由这女子大吵大闹,引来人围观多伤害啊。
苏幕遮截住她源源不竭的话语:“我会在劈面的绸缎庄盯着的,你别惊骇,”她缓缓地眨眨眼睛,问道,“另有银子吗?”
更何况桂花当桐花卖了不知多少户人家了,从没出过忽略,乍然被人喊出伴计能不心慌吗。
“……”
想着她轻声问身畔的春草:“是哪一家店在卖神仙水?”
“这位姐姐,你也是来这买油买盐的吧?这家店专门坑蒙诱骗,可不能被骗啊!”苏幕遮抢在春草开口之前说道,说完使了个眼色,表示她先分开。
伴计听了,一下子火冒三丈,急火火的拦在苏幕遮和春草中间,指着苏幕遮粗声粗气地说道:“小丫头说话重视点!我们王家铺子开了几十年,童叟无欺,你再敢信着胡咧,休怪大爷我不客气!”
春草的脚下微一趔趄,眉眼一阵抽搐,心道:蜜斯被那帮常去听平话的教坏了,平话人不离口的词儿说的这么流利,全须全尾儿,还“全水牙儿、全抱爪儿”呢。
春草嗫嚅道:“我耐不太小弟求肯,偷偷替他跑过三趟,在这之前是间豆腐作坊,另有过一间酒坊,不过都在这条街上,”说到这里,她睫毛微颤,咬牙恨声道,“我真恨本身一时心软,看不得他难受就,就……”
二人站在原地歇了一忽,这才迈步向苏宅走去。
春草伸手从袖间取出一个荷包:“蜜斯放心,带的足足的。”
说到这里,春草又被勾起悲伤的情感,边抹泪边道:“我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成果反倒安了他们的心。那账房从身后柜子里取了一瓶子水给我,还,还奉告给我他们新换的暗号,说下次来时别忘了。呸,呸,谁还要去,那里另有下次!”她啐了几口后取出个小瓷瓶,遮讳饰掩地递给苏幕遮。
她娘亲苏千活着的时候研讨出来的笑笑散。
(女主日记2:建初元年六月月朔补记,本日购得神仙水一瓶,神仙水能让人上瘾,我感觉,撒泼也能)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