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冰海懦夫忠肝义胆,临死前,对莫问提过有位弟子将来必担当他的衣钵,本来竟是鬼爷。”我看着鬼爷的神采,心中却严峻到了顶点,将说话也恍惚到了顶点,鬼爷的神采早已是一片凛然,我心中一喜,持续谨慎翼翼道:“如果莫问没有看错,鬼爷虽是爱财之人,但归根结底,实在是不想东西营的兄弟无端送了性命罢了。”我柔声说道,然后走向鬼爷,立在他面前,趁他痴迷之时,倒是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他深深一拜,诚恳道:“千错万错,都是花西夫人的错,我这厢里向东营众位兄弟赔不是。请鬼爷杀了我吧。”
鬼爷一愣,“乃是先师。”
“敢问,鬼爷觉得将来谁会担当大统?”我直视着他的目光。
“夫人猜得不错。”她向我走近一步,敛衽为礼,微哈腰间,冰丝帛衫滑下,露了那白嫩嫩的香肩,另有一大片凝滑丰润的酥胸,月光下无穷风情,却听她媚笑道:“青媚见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