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完了还不忘趁机打压她,“这可真是啥样水土养啥样的人儿,繁华出身也奇怪起穷处所的花灯来了。”
一提起花灯,莫说镇上的人,便是下头村里的人都没甚么兴趣。家里前提好一些的,便雇辆车往县城里去。虽说县城的花灯也不是官府出面筹措的,可那边商户多,脱手风雅,挂出来的花灯各式百般。又有舞龙舞狮踩高跷的,比镇上热烈百倍。
云翠心细,对沐兰的性子也比较体味,晓得她不是那种爱凑热烈的人,看花灯十有八~九是遁词。只碍着旁人在场,不好立时问她。
过年走礼的多,布料卖得快,歇一日便少赚一日的钱。旺财嘴上不说,内心倒是急的。到了正月十五这一日,吃过下午那顿饭,便筹措着归去。
秀姑把眼儿一横,“去啥去?到了镇上干啥不得费钱儿?你当你们家的大子儿一个个都是大风刮来的?”
回到布庄烧热了炕,将两个娃娃哄睡了,这才得空跟沐兰说话,“……你是不是有甚么事儿啊?莫不是秀姑……”
听她说有要紧的事儿,云翠立时正视起来,忙将旺财喊了来。伉俪挨肩儿坐着,俱是一脸严厉,四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等她开口。
沐兰嘴里“哎”、“哎”地应着,一气儿跑到跟前,不等旺财和云翠开口扣问,便先说了然来意,“旺财叔,旺财婶,我想到镇上看花灯去,你们能捎上我不?”
她不觉委曲,便看不得大春满含歉意的眼神。她想尽快自主流派,也有这方面的启事。
没有她,大春和秀姑之间便没有那很多摩擦。不住在一起,冲突天然就少了,今后当作一门亲戚走动,也断不了恩典,再好不过。
遵循这边的民风,全部正月都是团聚的日子。不出正月不能出海打渔,在外头做事的人也不成离家。自打小年那一日返来,旺财就一向住在村里,只年初二那日陪云翠回了一趟娘家。
这些话她没法儿跟大春说,说了少不得又要闹出甚么曲解,只要付诸行动。
听沐兰说要去镇上看花灯,秀姑非常笑话了她一顿,“早晨到村庄里转一圈,把各家门口挂的灯笼挨个看一遭,可不比去镇上看成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