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兰一听这话就笑了,“不愧是红姑,想得就是殷勤。”
“哪儿是我绣的?都是瑞喜她们绣的。”沐兰苦笑道,“拿了旁人绣的东西当寿礼,没诚意不说,女红好的名声传出去,想收可就收不返来了。今后需求送礼的场合多着呢,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让瑞喜她们帮我吧?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传出去。”赵重华举起手来,一副要矢语发誓的模样儿。
“我们做下人的,可不得不时势事替主子着想吗?事不宜迟,女人还是早些脱手吧。我另有旁的事情要做,就不打搅女人了。”红玉告别一声,独自拜别。
“不分留着做甚么?这东西不过几日新奇,过完端五也就取下来了,我还能将整匣子簪在头上不成?”沐兰笑道,“又不是多贵重的玩意儿,明儿贺寿返来,路上再买一些就是了。
“好沐兰,你莫活力。”赵重华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地晃了晃,“我就是感觉你好,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沐兰拿着网子和抹额比划半日,想好要如何改,便喊了瑞喜来帮手,不过半个时候就做得了。
沐兰手指导在她的额头上,嗔道:“正因为是好姐妹,我才不跟你计算的。若换成旁人,早就翻脸了。你倒是心直口快了,传出去岂不叫人觉得是我恨嫁不守闺礼?”
抹额不是女人绣的,网子女人倒是女人亲手编的。您花了工夫用了心机,信赖赵老太君也不会挑您这个礼儿。”
过节嘛,叫大师都戴个意义。”
沐兰把眼儿一瞪,“你还说?”
沐兰将她凑到跟前的脸扒开,“你也晓得这是该活力事情?你好歹是王谢望族出身的令媛蜜斯,竟然做起保媒拉纤的活儿了。你自家不要脸面,做甚么要赔上我清明净白的名声?”
这网子是拿吵嘴两色丝线编的,网眼又细又密,既能遮住头皮,也无毛病透气。两端都有抽绳,像如许套在头上,把头发集合在头顶绾成发髻,不怕头发散落。
“对啊。”沐兰举着网子给她讲解,“这是发网,束发用的。我听重华说,她曾祖母头发希少,又不喜好戴假髻,说是戴上头痒得短长。天冷的时候还能拿帽子遮一遮,天一热就没辙了,连院门都不肯意出,也不爱见人。
红玉见是一张怪模怪样的圆网子,有些不敢信赖自个儿的眼睛,“女人要拿了这东西去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