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微微轻笑,道:“赵管事对此事的心血我也看在眼中,你办得很好。”
估摸着容嬷嬷走远了,刘嬷嬷方去了膳房,制了些许精美糕点,叫丫环给各院提去,自个儿也提了一盒,往漱兰院送去。
他独一担忧的便是江姨娘那处,他要办事要破钞银子少不得要跟江姨娘筹议一声。都说女子醋性儿大,他这给旁的女子体例会办得如此昌大,即便如江姨娘一贯胸怀博识,怕也会有几分不舒畅,如果她在背后搞些甚么小行动让他不痛快,那他也只能吃了这口暗亏。
到院里没见着二蜜斯,只要二蜜斯身边大丫环莺儿过来将她迎了迎,“刘嬷嬷辛苦了,事情办得如何?”
接到这差事以后,赵管事便去老祖宗院里将夏妍叫了出来,问了她老祖宗对此事的态度,得知老祖宗非常存眷,方才落下了心,感觉将这事儿越往昌大了办越好。
可惜厥后自个儿底下的小管事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话,说既然要办,天然是速率些更好,到远处请高僧过来,不说人家愿不肯意来,便是这一来一去要破钞的光阴,也要耗上很多天,这天数一拖,二夫人多数还觉得本身在这事上不经心,摆了然吃力不奉迎。
“唔……本来是他。”慕言春放下茶杯,又叹一口气,“若不是张申,多数父亲会差使的也就是他了。”
虽有些不认同,可她也不敢同蜜斯回嘴,只低头又说,“听刘嬷嬷所言,侯爷是将为罗姨娘做法事的差事交给夏妍姐姐那混不吝的小舅子了!”
这赵管事向来闲惯了,现在这么一桩大事落在手里,他天然要好好筹办一番,如果得了侯爷与二夫人赏识,那他便是平步青云了。
慕言春捏着本书细细看着,右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回道:“有甚么不成信的?她是告了我们的密,还是投奔了旁个甚么人?”笑了笑,“不过是图些银子,她上有老下有小的,现在目睹着也快告老了,不图些银子为自个儿做些筹算,那才叫希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