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连连感喟,思谋半日,亦是没有半分主张,却俄然双膝跪下,道:
如许看着,心内又生出一阵哀凉来,永安宫已近似冷宫,而我,却在为他筹措着选妃,好笑可叹亦不幸。
我一一翻开来看,四名秀女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十三岁,我取出此中一份生辰帖,大声言道:
而我,却始终见不到杨广的面,日里,他决计遁藏,夜里,仁寿宫保卫深严,非诏任何人不得入内。朝中大臣们亦是连连谏言,但是杨广,只说选秀是皇家的家事,即便是臣子的尸谏,他都不予理睬。
“不知娘娘有何叮咛?”
杨素说着说着竟然老泪纵横起来,即便当初害死先帝,也从未见他如此惶恐过,约莫他也从未见过杨广如此荒唐的行动吧。
我看一眼老态龙钟,佝偻着身子伏在地上的杨素,心内生起一丝怜悯,虽说贰心狠手辣,罪大恶极,但对于杨广,却一向忠心不二,尽尽力帮手。
但是左等右等,却等不见杨广,问了几个内监,才晓得他出宫去了,看来他是成心避着我的。
“丞相大人,我家娘娘何尝不是心急如焚?只是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您说我们该如何办呢?”
“本宫照办便是。”
各地提拔上来的秀女已连续进京,这一日,我正卧在美人榻上一一细看秀女们的画像,或是体貌端庄,或是素净娇媚,或是小巧敬爱,均是各地选出来的德容言工俱佳的女子。
“不可?陛下这几日的作为莫非你就看得惯么?如果你不肯,岂止是性命难保,为了我大隋基业,本宫现在就要了你的性命!”我声色俱厉,连说带唬,吓得长顺浑身直颤,叩首如捣蒜,口中唯唯诺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