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甚么?”
唐哲笑起来没说话,她是跟胡子杠上了?她才要开口,就感觉嘴唇一软,被他轻柔地蹭着,嘶哑的声音传来,“尝尝看是不是刮洁净了……”尾音消逝在唇齿之间,此情此景不需求言语,她楼主他的颈项,闭上眼热烈地回应。
能不能别问这么让人羞怯的题目?讨厌死了!
思路万千也只不过是转眼的事,睡裙被丢在床脚,床上的人胶葛难分。大半的声音被他吞入腹中恍惚难辨,偶尔漏出的破裂呻--吟她本身听着都感觉面红耳赤。但是她忍不住,仿佛只要叫出来欲-求才气得以纾解。
睡裙的肩带在行动间滑落,胸口大半的肌肤-裸-露在面前。她没有傲人的上围,但盈盈矗立不大不小方才好。真丝寝衣滑得像水,沿着起伏的曲线流淌;小巧而饱满的丰盈,纤细的腰肢,颠末平坦的小腹讳饰了再往下的奥秘。月光之下,她就像无声流淌的溪流,在夏夜里充满诱-惑。
他的嘴角翘着,“抱紧了。”在室外是有点猖獗,不过他也不想演出给人看,在她红嘟嘟的嘴唇上印了个吻以后举步往房间去。叶小夏吓得搂进他的脖子,双腿也缠得更紧。她写小说时写过这类姿式,在她的描述中,凡是男人每一步都能撞击到女人的敏感,段段几步路就能让女人春-潮-众多高-潮不竭。
俄然,身后传来唐哲的声音。她讶异地转头,这么快就好了?来不及看清就被他圈在阳台雕栏和他胸膛之间,沐浴露的暗香随之而来,耳垂一酥,被他印了个吻。转了个身面对他,阳台没有开灯,他眼里的光鲜得尤其敞亮。看着看着,她有些羞赧地错开目光看向他的下巴,他应当刮了胡子,看起来很光滑,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
“没有!谁会摸下巴勾-惹人?”叶小夏答得斩钉截铁,这个男人公然分裂了,在人前一本端庄到不苟谈笑,私底下各种耍地痞。畴前明显不是如许的。她俄然走了神,他是从甚么时候开端变成如许的?她不肯定,不过,诚恳说,她喜好如许的他。
叶小夏眉毛拧了几拧,清楚是他勾-引她!要勾-引也早点啊,她都洗过了,没点诚意!见她回绝,他也不强求,她明天应当累了,就不折腾了。等他走了叶小夏开端持续擦头发,旅店有吹风机,不过她不想用,总感觉吹完头发干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