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她竟有些痴了。心脏跟着他的行动跳动,贴在左胸的手掌猖獗又灼人,几近要将她的心一并燃烧。她重重喘了口气眼角发红,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微微颤抖着,“我们回床上去好不好?”就算要窜改,如许的冲破也实在超出她的接受范围。
叶小夏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唐哲,我真服了你!偶像剧没白看,霸道总裁被你描画得栩栩如生。”
“梁墨。”叶小夏打了个呵欠,被吵醒以后就睡不着了。卷着被子看他翻开衣橱拎出衬衫筹办换衣服,心想他不热吗?长袖衬衫也就罢了,加件西装算甚么?现在但是骄阳似火的六月啊。真耐旱。冷静吐槽以后冷不丁地问:“梁墨是谁?”
重新回到床上,叶小夏满身的细胞都尖叫号令着好舒畅,站着做真不如在床上舒畅,要不然做-爱如何也叫做上-床?长长叹了一声,这回真的是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了。唐哲从浴室出来就见她在床上挺尸,皱皱眉,“盖好被子,担忧着凉。”
终究,他开口了,神采有些奥妙,“小妖精,给我等着,等我早晨返来-操-哭你。”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说话到此为止,唐哲脱了寝衣换上衬衫西裤。叶小夏看着他提上裤子扣上皮带,不由心生感慨,帅哥如何都好,哪怕是穿裤子也帅你一脸鼻血,真想叫他脱了慢行动再来一次。唐哲对着镜子一边系领带一边问:“看甚么?”昨晚没满足?
庄菲对付了几句转而问:“小夏,那天来接你的帅哥是你朋友?他做甚么的?你也不先容先容,太不敷意义了!”
“看美女。”
“还能骂人?看来我还不敷卖力。”
“女的?”
一夜无梦,实际上叶小夏感觉才闭上眼就被奇特的声音吵得难以成眠,翻来覆去如何也躲不过骚-扰,有些恼火的展开眼,到底是甚么东西这么吵?睡眼惺忪地四周找寻噪音源,半天赋认识到是手机震惊声。她的手机温馨地摆在床头柜上,不是她的,那就是唐哲的手机了。讨厌,一大早谁来电话?不会又是井冬香吧?她从速靠近看来电,梁墨?
叶小夏咬着唇闷哼着吞下冲出的呻-吟,眼神里饱含委曲和情-欲,的确要被他逼疯了。他一阵短促逼得她失声叫了出来,听到断断续续的喘气低吟,他这才心对劲足,“我喜好你的声音。”
她一动不动,白他一眼,“刚才你如何不担忧着凉?”他有脸说?方才在浴室他是如何折腾的?
他一本端庄地答复:“方才在活动。”
唐哲昂首盯着镜中的她看了几秒,俄然倾身而来,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将她的抗媾和羞怯吞入腹中。双手要支撑身材,双唇被他吻住,叶小夏有再多不肯也只能跟着他的法度来。或许是看不到镜子弱化了内心的羞怯和不安,身材垂垂发热,破裂恍惚的声音从嘴角溢出,已然渐入佳境。
唐哲洗漱结束从浴室出来就见她又在看他手机,随口问:“有电话?谁?”
视野不再有交集,可镜中气象还是叫人面红耳赤,透露在氛围中的挺-翘竟模糊得渴求炽热的安抚。叶小夏死死咬着唇不敢收回一点声音,心中冲突挣扎,想闭眼不看面前的气象又被勾着移不开眼。这么大一面镜子,不但他能将她看个清楚,她一样也能一丝不漏的将他看在眼里。
“不好……”唐哲盘算主张在这做,说话间让她俯身撑在洗手台上,精密的吻沿着脊背而下,揽在腰间的手滑入隐蔽处。叶小夏惊得倒抽了口气,几近带着哭腔,“唐哲!”
“等等……停,停下……啊,停……下……”话来不及说完就被他攻城略地,身材在撞击中前后摆动,更糟糕的是明显想叫他停下,身材却不由自主地逢迎着。昂首瞄了眼镜子羞得她紧紧闭上眼,他们极罕用后入的姿式,她不喜好如许,感觉像植物。现在他竟在浴室让她趴在洗手台上用这类姿式,她难以接管地点头叫道:“不……我,我不要如许……换,换个……嗯啊……姿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