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酒兴,贼兮兮地对顾久修挤眉弄眼,问道:“好兄弟,你从小在惜春院长大的,儿时必定过得有滋有味吧?”
明知大药师是一本端庄地胡说八道,他说的话却又让人感觉深有事理。
对于顾久修这一番话,中间的尧媚儿毫不包涵地拆穿他:“呵,赵大药师别听他瞎扯,他这小王八蛋,自小就不是循分的性子,小时候最爱干的事情就是躲在女人们的香闺里,偷看她们接客的场景,也不害臊。”
两人保持这个姿式交欢,袁子爵一掌拍在身下女子的大腿上,乌黑的腿根立马显出一个五指红印。
绿衣女子刚挽着衣裙迈进里屋,规端方矩地对着屋里的客人行了个礼,就听到这么一声熟谙的呼喊:
屋里只剩女子抽泣的喘气声。
赵进听得目瞪口呆,一脸“你小子可真行啊,我一点都不恋慕你”的神采瞪着顾久修,浑身披收回酸溜溜的气味。
这便是伯爵府的大药师赵进和大方士隋染二人的毕生所求。
赵进已经连着三杯竹叶青入喉,清冽沉香的清酒津润喉咙,令大药师喟叹。
尧媚儿赶紧笑盈盈地接过话,用心扭曲小爵爷的意义道:“小爵爷想看甚么?咱院里头的女人个个赛天仙,不管您想看甚么样儿的,都有。”
另一边的角落里,翠娘抱着顾久修还舍不得撒开手,喜不自禁地抚摩顾久修的侧脸,道:“瞧瞧我们八儿,个子长高了,也越来越俊了。”
洛予天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很有几分像是聘请自家男宠去学习一下别人的床上情味,听得一旁的驯兽师谢停和大剑师魏卫,一个望天,一个看地。
只见床沿的挂坠不断摇摆,袁子爵魁伟的身躯站立在床上,女子倒挂着身子,乌黑苗条的双腿被掰开,由着袁子爵的大手托住高低抽动……
“嗯……子爵大人……大人,我不可了……啊!”
对于隋大方士的热忱,尧媚儿却只是偶尔对付几句。这场景落在那些对隋染芳心暗许的女子眼里,不免替大方士抱不平。
谁知,洛小爵爷所谓的“进屋看”,真的是光亮正大地排闼出来看。
世人默:“……”
……
杯中美酒,怀中美人。
顾久修共同翠娘道:“二娘,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青标致!”
小爵爷也不拐弯抹角,坦言道:“我是去看袁子爵的。”
顾久修话留三分,落在翠娘耳朵里,只当是顾久修进入伯爵府以后被限定了自在。
谁知,中间专注听曲的小爵爷俄然转过甚来,问道:“袁子爵?”
袁子爵的视野落在小爵爷身前的顾久修身上,固然顾久修脸上带着面具,但是露在内里的那双眼睛,灿若星斗,眼含秋水,涓滴不被面具上的灿烂晶石掩去光辉。
洛予天端起赵进递给他的酒杯,晃了晃。
隋染略一思考:“唔,搂着走的就两个。”
翠娘抿唇一笑。
“好。”
袁子爵本日出门就被府上的方士奉告“不宜行房”,他对于欢爱被人打断早有所料,却没想到――阿谁无缘无端呈现在他房中的少年,竟还平静自如地对他说:“你持续。”
翠娘一听这话便嗔道:“你也知是‘多年不见’,二娘每天就盼着你能返来惜春院看看我们,谁知你个小没知己的,这一去便去了七年。”
琴音袅袅,衣袖飘飘。
隋染正拿着尧媚儿的香帕擦衣衿,昂首问道:“小爵爷,我也随你一起畴昔吧。”
顾久修不信:“才两个?”
顾久修迟疑在外厅。
但是别人在万兽窟“度日如年”,一眨眼就过了七年,哪能抽开时候返来一趟。
但凡是在主城里混个爵位的人,没人会不熟谙这位洛小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