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教唆我干活,也不给我发薪饷。”这常乐书院眼下就归他们常乐县官府赡养,这一年到头出钱着力的,也不晓得最后能落着了甚么好?
如果果然令那些女子入了公府, 那不就即是说他们常乐县没人, 以是才要女子充数,要么就是说他们这里阴盛阳衰, 传出去叫人笑话。
“我高昌人少地薄,前两年方才经历一场战事,元气大伤,现现在即便只是铺设一条木轨道,都要倾尽尽力,那里又有那财力物力去铺另一条?”
“……”
“你小子果然就这么算了?”唐俭不信赖这块棺材板儿果然这般好打发。
在这常乐县待了这么久,唐大人如何看如何想,都感觉经略西域这件事,要通过经济文明别的再辅于些许政治手腕的体例去实现,而不是光靠兵戈。
这个期间对女子的伤害固然并不如封建社会晚期那么严峻,但这男尊女卑的看法也是根深蒂固,想要窜改谈何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