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自家吃再加上送亲戚,有个十罐子也尽够了。
“好,我一日也只能收那一头猪的猪肉,多了忙不过来。”罗用对她二人解释道。
“哎呦,一天就差一升米啊……”可真真是把他们给心疼坏咯。
那陶釜里头,这会儿正熬着猪油呢。陶釜熬猪油,这个就要很谨慎了,每次也不敢熬多,只敢熬那一点点,火也不敢烧大了,就只烧着那一点小火苗渐渐燎,恐怕一个不谨慎陶釜破了,华侈一锅油不说,弄不好还得引生机警,他家这些屋子可都是草棚顶,那里经得住火烧。
“你若把后日也给占了,背面的人天然就要再往前面排。”罗用笑着说道。
兄弟二人在这边说着话,四娘那边也手脚敏捷地把陶釜中那些已经熬好放凉的猪油给舀了出来,伸手摸了摸那陶釜边沿,感觉并不非常热,因而便加了两瓢净水下去,再将灶眼里的火烧大些,筹算就着这方才熬过油的陶釜煮馎饦。
“我家那两端,再养半个月,应也是划算的。”
罗大娘和林五郎也已经畴昔那边上工,在许家客舍的大厨房中间,另有一个专门给他二人筹办的小厨房。
那几个村人抓耳挠腮看了一会儿,终究也看出一点题目来了:“怎的越往前面越少?”
众村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各自又在内心合计着自家那猪究竟哪一日宰杀划算些,究竟是自家的猪长肉快呢,还是罗三郎这猪肉的代价掉得快呢?
这几个村人归去今后,跟自家那些左邻右舍说了这个事,未几时,罗家院子外头就围了好些人,一个个都瞅着那一天一个样的猪肉代价心疼。
待到快到吃晚餐的时候,四娘五郎带着六郎七娘麦青豆粒儿五对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