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的她是一名皇女,那么就放心做一个皇女该做的事情吧,她爱的男人就应当锦衣玉食,被各式庇护,这才是真正的随遇而安吧。
如果是前一天的李琮心,现在必然会亲身为慕晨轩请大夫、煎药、烧饭,但是想通透了,现在的李琮心已经不会再如许做了。
得益于刚穿超出来时,在书房看过的那些别史杂记,加上她的还算不错的辩才,李琮心在酒菜之上,侃侃而谈,毫不推却的和大师一起推杯换盏。
柳言的模样慕晨轩之前没有见到了,御街之上,他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李琮心所说的最亲的亲人。
慕晨轩就如许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人骑着马缓缓从面前走过,他想:
“一个上古神话就能让皇上疏忽礼教,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决定?”
“我会随后奏请皇上封柳言为宫中的近侍统领,御前带刀行走,成为天鸢男人在朝为官的第一人。”
他恍忽记起她昨夜在他耳边的低语,昨夜让他倍觉暖和的情话,今晨却让他感到了割舍的疼痛。
慕晨轩固然没有崇高的出身,但是他从小就心性甚高。有生以来,他所见的男人都凭借于女人,以无才为德,而他向来不屑于这些软弱的男人,向来以本身的与众分歧为傲,不管面貌心智他自傲没有任何其他男人可比。但是本日得见柳言,他才晓得天下竟然会有男人让他恋慕到妒忌。
慕晨轩在她将要出门的那一刻,终究忍不住说:
李琮心在他身边,神采淡淡的看着他,心中却暗自无法的感喟。
李琮心宿世也不是不经世事的纯粹的小女生,当时候她也算久经阛阓,摆场面的时候,宴客户吃过鱼翅燕窝,拉近乎的时候,也和客户一起吃过路边摊,对这类吃吃喝喝的事情也算是驾轻就熟。
“如月,到人牙子那儿去,找两个机警点的小厮,来服侍公子。”
吃完了早膳,如月煎好了药,给慕晨轩端了上来。慕晨轩端起药碗来,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殿下,没有别的事情要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