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你求之不得,怎会不肯。”戚湛笑意甚浓,用力点头,将人抱回宫,再抱着睡觉,被翻红浪,傻子才不乐意。
一叠声的姐夫让戚湛面色更黑,淡淡瞥了一眼那语气欢畅亲热叫喊着他的少女,昂首看向远处,淡淡的开口道:“本日当值的侍卫十足杖责十五,领队的自去领杖二十。”
贤妃笑的腰肢乱颤,少年神采僵了又僵,看着贤妃的眼神就跟看一个疯妇无二。
手随便一抬,不再看向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瑟瑟颤栗的少女以及神采狼狈犹然不敢置信的少年。
戚羽懒洋洋的抬眸,俄然浅笑着开口:“本宫记得初进宫的时候,飞羽宫内的寺人一再警告本宫,乾清宫周遭十里如无上令,不得靠近,违者杀无赦。”
“……”戚湛神采顿时比墨汁还黑。
“……”主子甚么也没听清,主子明天比武劳累,精力透支,幻听了。
戚羽见他身材微微一僵,唇角勾出几分笑意,似笑非笑的转了下眼眸,在戚湛的腰眼处狠狠掐了一把:“叫你呢。”
曹德义将脑袋摇的缓慢,恐怕摇慢了,要掉下来似的。
“姐夫”悄悄柔柔的声音俄然传来。
倾慕之情如此较着,不必暴虐的目光便一眼即明。
戚湛这刻俄然间感觉接下来有段日子要过的非常暗中了。
戚羽将手里的头发松开,改掐他的脸:“要抱。”
一口软媚温和的好嗓音不亚于一坛美酒佳酿,具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由自主的会让人沉浸在那份奇特的甜美中。
“困了就回宫睡会。”戚湛笑容满面道。
少年苦兮兮道顾摆布而言他:“表姐你可害惨我了,陛下本是要打我二十下意义下就罢了,南妃却半道杀将出来,直接卸了我二等侍卫头衔,让我回家待命。”
唯有一国之母,后庭之主皇后家中姐妹。